那个声音终于安静了。
因为答案太明显了。
如果现在碰了自己,脑子里浮现的不会是前男友的脸,不会是某个电影明星的脸,不会是任何一个“安全的”、“正常的”、“可以被接受的”性幻想对象的脸。
浮现的会是一张年轻的、轮廓分明的、嘴角带着一丝了然笑意的脸。
剑眉星目。
薄唇微抿。
湿漉漉的碎发贴在额头上。
锁骨上挂着水珠。
白色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
“小姨还不去睡?”
那个声音。
那个语气。
那个在说出最轻的话的同时传递最重的信息的方式。
如果那些眼神变成动作呢?
这个念头像一颗火星掉进了汽油桶里。
轰的一声。
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如果那双审视的眼睛不只是看,而是靠近呢?
如果那个伸懒腰时露出腹肌的动作不是在楼梯上,而是在这张床上呢?
如果那条松松垮垮的浴巾在经过身边的时候不是继续往前走,而是停下来呢?
如果那双掐在姐姐腰上的手,换成掐在自己的腰上呢?
如果那个让姐姐叫“老公”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呢?
如果……
“够了!”
在黑暗中猛地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死死地攥着枕头的两侧,像是在试图把自己的脑袋按进棉花里窒息掉那些画面。
心跳快到了极限。
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下腹的热度已经不是“加热器”了,是一团火,从阴蒂蔓延到整个小腹,烧得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内裤又湿了。
刚换的干净内裤。
又湿了。
不是“一小片”。
是能感觉到液体从阴道口溢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浸湿内裤裆部的那种程度。
因为想象了外甥的手掐在自己腰上。
因为想象了外甥的声音在自己耳边。
因为想象了那条浴巾下面的东西。
顾清寒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
眼眶是烫的。
不是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