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为什么要停”的、下意识的、还没来得及被理智审查就已经从潜意识里冒出来的念头。
顾清寒闭了一下眼睛。
用力闭了一下。
试图用闭眼这个动作来打断那些不该出现的念头。
但闭上眼睛之后,黑暗中浮现出来的画面比睁开眼睛时更加清晰。
那张从上方俯下来的脸。
那双带着兽性光芒的眼睛。
那条撬开牙关的舌头。
那只隔着胸罩揉捏乳房的手。
那根伸进内裤、碰到湿透的外阴时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滑动的手指。
以及那句话。
贴着耳朵说的。
气息喷在耳道里的。
“小姨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睁开眼睛。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在播。
厨房里姐姐还在哼歌。
沙发另一端的外甥还在漫不经心地翻着频道。
一切都很正常。
一切都很日常。
除了内裤里那片怎么也干不了的湿热。
除了后颈上那道怎么也消不掉的酥麻。
除了胸腔里那颗怎么也慢不下来的心脏。
“清寒,你要不要来厨房帮我切芦笋?”顾雪晴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好,我来。”
站起来的那一刻,双腿发软了一下。
膝盖微微打了个弯,身体向前倾了几厘米,右手本能地扶住了沙发扶手才稳住了重心。
湿透的内裤在站立的姿势下产生了和坐着时完全不同的贴合方式,蕾丝布料从紧贴大阴唇表面变成了嵌入大阴唇之间的缝隙,像是一根柔软的绳子卡在了两瓣饱满的果肉之间,每走一步都会产生一次轻微的、令人脸红的摩擦。
迈出第一步。
摩擦。
第二步。
摩擦。
第三步。
经过沙发中段的时候,余光不受控制地扫了一眼沙发另一端。
林墨正看着电视。
没有看她。
但嘴角有一个弧度。
很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