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
看着丈夫。
眼神里没有恨了,也没有爱了,只有一种被掏空之后的、平静的、近乎麻木的接受。
“你想看,就看。”
停了一下。
视线从丈夫移到儿子。
“你想要我,就要。”
又停了一下。
“反正我已经……”
嘴角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苦涩的弧度。
“反正我已经是这样了。”
“这样”是什么样?
她没有说。
但三个人都知道“这样”是什么样。
是一个离不开儿子肉棒的母亲。
是一个在被操的时候会叫儿子“老公”的妻子。
是一个身体已经被彻底调教成了只有那根二十三厘米的粗大肉棒才能满足的、淫荡的、不可救药的女人。
林墨的手从沙发靠背上移下来,落在了母亲的手背上,五指轻轻地覆盖上去,拇指在手背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圆。
“妈。”
“嗯。”
“你不是‘这样’的。”
顾雪晴抬起头,看着儿子。
“你是我的。”
三个字。
不是安慰。
是宣告。
是一个年轻的雄性动物在自己的领地上、在另一个雄性(虽然已经失去了竞争能力)的面前,对自己的配偶做出的、不可撤销的、绝对的所有权声明。
顾雪晴的眼睛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又湿了。
但这一次的泪水和之前所有的都不同。
之前的泪水是愤怒的、羞耻的、绝望的、崩溃的。
这一次的泪水里,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但无法否认的东西。
温暖。
一种扭曲的、病态的、不应该存在的温暖。
但它就是在那里。
像是一堆废墟里长出来的一朵花,畸形的、不健康的,但确实是活着的。
对面的沙发上,林建国的双手从桌面上移到了膝盖上,十指张开,按在膝盖两侧,指尖微微发白。
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意识到,从这一刻起,这个家里能说话的人只有两个。
一个是坐在沙发上、手覆盖在母亲手背上的年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