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在暖黄色灯光下轮廓分明,剑眉星目,薄唇微抿,眼神深处有一种沉静的、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张脸,她看了十八年。
从一个皱巴巴的婴儿,到一个奶声奶气的幼童,到一个青涩腼腆的少年,到现在这个让她的身体在每一次被贯穿时都疯狂到失去理智的年轻男人。
“你呢?你想怎么样?”
林墨的目光和母亲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
琥珀色对琥珀色。
同样的虹膜颜色,同样的瞳孔形状,血脉相连的两双眼睛,此刻在做一种不属于母子之间的、更接近于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对视。
“我想要你。”
四个字。
不是“我想继续”,不是“我想保持现状”,不是任何一种委婉的、留有余地的表达。
是“我想要你”。
直接的。
赤裸的。
不可商量的。
顾雪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视线从儿子的眼睛往下移了一寸,落在那张薄而性感的嘴唇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又移回了眼睛。
那一秒钟的视线下移,是无意识的。
但它暴露了一切。
暴露了她的身体在听到“我想要你”这四个字时的真实反应:心跳加速、呼吸变浅、乳头在宽松家居服下微微挺立、小穴分泌出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湿润。
在这个她刚刚经历了人生中最剧烈的一次情感崩溃的夜晚,在她的丈夫就坐在对面的客厅里,在她的眼睛还红肿着、鼻涕还没擦干净的此刻,她的身体依然对儿子的四个字做出了条件反射般的、忠实的、不可控制的反应。
她恨这个反应。
但她无法否认它。
“我没有别的选择了,是吗?”
这句话不是对任何一个人说的,更像是对自己说的,对这个荒诞的、扭曲的、不可能出现在任何一本正常小说里的处境说的。
“你有。”林墨说。“你可以说不。”
“说了之后呢?”
“说了之后我就不碰你了。”
顾雪晴看着儿子的眼睛,看了很久。
在那双眼睛里,她看到了真诚。
不是虚伪的、用来哄骗的真诚,而是一种建立在绝对自信之上的真诚:他知道她不会说不,所以他可以毫无风险地给出这个选项。
就像一个赌徒把所有筹码推到桌面中央,不是因为他在赌,而是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对方的底牌。
顾雪晴的底牌,是她的身体。
而她的身体,已经是他的了。
“我恨你。”
顾雪晴说。
声音很轻。
但不是在说谎。
她确实恨。
恨儿子在那个夜晚走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