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没入。
二十三厘米的粗硬肉棒完全埋进了顾清寒紧窄的骚穴里,龟头死死顶在宫颈口上,耻骨撞击阴阜发出一声沉闷的“啪”。
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紧紧箍住棒根,穴口周围的皮肤被撑成了一圈发白的薄膜,阴唇被粗大的棒身挤压到向两侧翻开。
“啊啊啊啊!”
顾清寒的眼球往上翻了一下,全身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脚趾蜷缩到发白,双手在林墨背上留下了两道长长的抓痕。
“呜……太满了……要被你……撑裂了……”
“撑裂?”林墨低下头,嘴唇贴在顾清寒的耳垂上,热气喷在耳廓里。“小姨,这才刚进去,还没开始操呢。”
“你……”
“我问你,爽不爽?”
“……”
“不说?那我动了。”
腰部后撤。
粗硬的棒身从穴道深处缓缓抽出,穴肉在肉棒退出时被带翻外卷,一层层粉红色的嫩肉像是被翻出来的花瓣,紧紧吸附在棒身上不肯松手。
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然后,挺腰,插入。
不是缓慢的。
是一插到底。
噗嗤!
二十三厘米的肉棒在一瞬间贯穿了整条甬道,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耻骨撞击阴阜发出一声响亮的闷响。
“啊!”
顾清寒的身体被撞得在床上往上滑了两厘米,后脑勺撞在床头板上。
“疼不疼?”
“你……你混蛋……”
“问你疼不疼。”
“……不疼……”
“那就是爽了。”
再次抽出,再次插入。
噗嗤。
噗嗤。
噗嗤。
缓慢的、有节奏的、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的抽插。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精准地碾过甬道前壁那个敏感点,然后狠狠撞击宫颈口。
每一次抽出,穴肉都被带翻外卷,淫液和空气混合发出淫靡的水声。
每一次撞击,耻骨都拍在阴阜上,阴蒂被挤压刺激,一阵阵电击般的快感从下腹蔓延到全身。
“嗯……啊……嗯……”
顾清寒咬着下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只从鼻腔里漏出闷哼。
不能叫出声。
隔壁是外甥的房间。
楼下是姐姐和姐夫的主卧。
不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