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操你。”
腰部猛然发力。
啪!
整根肉棒在跪趴位的角度下从后方贯穿了整条甬道,龟头以一个全新的角度碾过穴壁,撞击在宫颈口的侧面。
“啊啊啊!”
顾清寒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
这个角度。
和刚才的传教士位完全不同。
龟头碾过的区域、撞击的位置、穴肉被挤压的方式,全都变了。
一种全新的、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酥麻感,像潮水一样席卷了全身。
啪,啪,啪。
林墨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
不快。
但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没入到耻骨撞击臀肉。
大开大合。
每一次撞击,紧实的臀肉都被耻骨拍出一圈肉浪,在月光中荡漾。
每一次撞击,穴口都发出一声淫靡的水声,淫液被捣出白色的泡沫,堆积在棒根和穴口的交界处。
每一次撞击,顾清寒的身体都往前冲一下,D罩杯的乳房在床单上被挤压摩擦,肿胀的乳头在粗糙的棉质床单上来回碾磨,带来一阵刺痛混合着快感的复杂刺激。
“嗯……啊……嗯啊……”
呻吟被枕头闷住了一半,但另一半还是从枕头的缝隙中漏了出来。
不够。
林墨觉得不够。
左手从腰上移开,伸到前面,五指插进顾清寒的头发里,抓住发根,往后一拉。
顾清寒的头被从枕头里拉了出来,脖子被迫向后仰,露出了修长的天鹅颈和因为快感而扭曲的侧脸。
嘴巴张着,来不及闭上。
呻吟失去了枕头的遮挡,毫无保留地泄露在空气中。
“啊……啊……你……你放开我头发……”
“不放,我要听你叫。”
“不……不能叫……会被听到的……”
“那就小声叫。”
“我……”
啪!
一下特别深、特别重的撞击。
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那种酸胀到极致的感觉再次从身体最深处爆炸开来。
“啊啊!”
叫出来了。
不是闷哼。
不是压抑的呻吟。
是真真切切的、带着哭腔的、尖锐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