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妈妈是……是天底下最骚的妈妈……啊……只为你骚……只为老公骚……”
林墨的嘴巴从乳头上拔出来,发出响亮的“啵”声,然后张嘴咬住另一颗乳头,牙齿轻轻拉扯。
“啊……!疼……但是好舒服……”顾雪晴的手指插入儿子的头发里,将那颗年轻英俊的脑袋按在自己的巨乳上。“咬……咬用力点……”
林墨的牙齿咬紧乳头,同时腰胯加速冲刺,大开大合的猛力抽插让G罩杯的巨乳在胸前疯狂甩动,乳浪翻腾如海啸,每一次撞击都让乳肉炸开一圈肉浪,又在回弹中被下一次撞击再次拍散。
顾清寒瘫在旁边,精液还在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整个人虚脱得像一滩水,但眼睛半睁着,看着姐姐被操的画面,嘴唇无意识地微张着。
“小姨看着呢。”林墨一边操一边对母亲说。“让小姨看看,妈被操高潮是什么样子。”
“让她看……妈不在乎了……啊……反正……反正都是你的女人……啊啊啊……!”
林墨猛地将母亲翻过来,变成后入式。
顾雪晴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G罩杯的巨乳被压在身下,从两侧挤出来铺在床单上,林墨一手抓住母亲乌黑的长发往后拽,一手狠狠拍在肥硕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啪!”
“啊……!”
“叫大声点,让爸也听清楚。”
“老公……老公操死妈妈了……啊……妈妈的骚穴……要被老公的大鸡巴……捅穿了……啊啊啊……!”
后入式的猛烈抽插让顾雪晴的臀肉像波浪一样翻涌,每一下撞击都让两瓣蜜臀炸开肉浪,白腻的臀肉被拍得通红,掌印层层叠叠,淫水被捣出大量白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之间,随着抽插的动作飞溅到床单上和大腿上。
角落里,林建国的呼吸急促到近乎窒息,那根可怜的阳痿阴茎在手指的疯狂撸动下终于挤出了一小股稀薄的精液,沾在裤子上,但他的手没有停,眼睛也没有从床上的画面移开哪怕一秒。
相机在沙发扶手上静静录着,红色的录像指示灯在黑暗的角落里一闪一闪。
“要射了……妈,要射在妈的子宫里了……”
“射……射进来……灌满妈妈……妈妈要老公的精液……全部射进来……啊……!”
林墨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宫口,精液如开闸泄洪般大股灌入。
顾雪晴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达到了最猛烈的高潮,全身剧烈痉挛,脚趾蜷缩,眼球翻白,穴肉疯狂收缩绞紧肉棒,潮吹的淫液从穴口喷射出来,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和臀缝流淌。
“啊啊啊啊……!”一声破碎的尖叫,然后是急促的喘息,然后是虚脱的呜咽。
林墨趴在母亲背上,肉棒深埋在骚穴里,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地射入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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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五十分。
林墨从母亲体内抽出肉棒。
肉棒拔出的瞬间,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浓白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汇入已经湿透的那一大片。
两个女人并排瘫在床上。
左边,顾雪晴,红色蕾丝胸衣已经被扯得完全变形,只剩下缎带还挂在肩上,G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布满指印、牙印和淤青,乳头肿大到近乎一倍,深红色的硬粒还在微微渗着透明的液体,大腿内侧全是淤青和体液的痕迹,穴口红肿外翻无法合拢,精液和淫液混合成黏稠的浊液,从深红色的穴肉间持续渗出,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琥珀色的桃花眼半闭着,眼神空洞,嘴唇微张,嗓子沙哑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右边,顾清寒,黑色蕾丝胸衣同样扯得变形,D罩杯的乳房上布满了指印和揉捏的红痕,乳头肿胀挺立,金丝边眼镜不知道掉到了哪里,没有了眼镜的遮挡,那张冷艳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渍,清冷的眼神已经碎成了一池春水,嘴角还挂着干涸的唾液,大腿内侧同样布满淤青,穴口红肿,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渗出,黑色大腿袜歪歪扭扭地挂在腿上,一只滑到了膝盖,另一只还勉强停在大腿中段。
两个女人的身体不时抽搐着余韵,像是还没有从那场持续了将近四个小时的疯狂中完全回过神来。
整个卧室弥漫着浓烈的淫臊味,汗味、精液的腥臭、淫水的骚味混合在一起,空气都变得黏稠。
床单已经彻底毁了,大片大片的湿渍,精液、淫水、汗水混合成不规则的图案。
林墨坐在床沿上,赤裸的上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腹肌和人鱼线在暖光下棱角分明,那根肉棒终于疲软下来,搭在大腿上,棒身上还沾着两个女人的体液。
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杯已经放温的红酒,抿了一口。
然后转头看向角落。
林建国坐在单人沙发上,裤子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湿渍,手里还握着相机,方正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眶是红的,眼神里有一种极度复杂的、介于满足和自毁之间的光。
“爸,拍得怎么样?”
林建国沉默了几秒,然后用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这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情人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