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你偏向谁,谁就是赢家了。”
宁清秋哭笑不得:“雨裳是怕我有失偏颇?”
梦雨裳理所当然道:“那是自然!”
夙莘螓首靠在宁清秋肩膀上,似来了兴致:“由谁先开始?”
梦雨裳将主动权交到了两位长辈手里,以示尊敬:“由你们决定。”
夙莘黛眉弯弯,眸光流转,望向了水映婵:“婵儿妹妹先吧!”
“抓阄!”
水映婵摇了摇头。
她有着自己的骄傲,可不用夙莘偏让。
很快,在宁清秋的怪异眸光下,两位美妇进行了抓阄。
结果是,莘姨先,婵儿后。
夙莘单手抱胸,似笑非笑地支起了下颌:“运气倒是不错。”
似想到了什么,她意味深长地问道:“化解药力的时间长短,该由谁来从旁记录呢?”
化解药力的时间需要精准,自然不能用香炷来记,只能用上沙漏。
水映婵不容置疑道:“比试的内容是雨裳所想,自然由她来记录。”
“这样既是公平,也能助她修行。”
“雨裳觉得如何?”
‘师尊果然是个小气的女人。’梦雨裳在心中腹诽了一句,表面上却是乖巧地应道:“合该如此!”
她哪里看不出来,水映婵这是在报复自己刚才的偷腥之举。
不多时,沐浴完!
宁清秋与莘姨回到了房间里,当然还有梦雨裳这一会负责记录时间的裁判。
燃起烛火后,夙莘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堆衣裳,诸多琳琅满目的裙裳与贴身衣物,还有各色的冰蚕丝袜,将床榻几乎堆满。
“小清秋想让莘姨穿什么衣裳?”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还可以选吗?”
夙莘指尖轻轻勾开了浴裙的束腰,媚眼如丝望着他:“自然可以选,但要小清秋亲手为我穿上。”
束腰松脱的一瞬,浴裙便顺着她肩头的弧度滑落。先是露出圆润的肩头,锁骨如一道浅凹的弦月横在颈下,再往下,那两团丰盈便从衣料的束缚中彻底解脱出来。
她胸前那对饱满比梦雨裳更沉,比水映婵更满,像两轮熟透的硕果,沉甸甸地坠着,顶端那两粒乳头是浅樱色的,乳晕不大,约莫一枚铜钱大小,颜色比乳尖略深一些,像被水浸透的胭脂。
乳房的弧度从锁骨下方一路涨开,到乳缘处又稳稳地收住,饱满而不下垂,侧面看去那道弧线几乎是个完美的半圆,随着她呼吸轻轻晃着,颤颤巍巍地坠着,晃得烛火都跟着跳。
腰肢却偏偏生得极细,从胸肋下开始骤然收拢,一把就能掐住,可掐住之后掌心又留不住——那截腰身滑腻得像一尾鱼,水汽凝在腰窝里,浅浅两个凹,像两枚被指腹按出来的印。
腰侧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肌肤紧绷而薄,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脉络在皮肉下浅浅地走。
再往下,腰与臀的连接处猛地炸开一道夸张的弧。她的臀比腰宽出近一倍,两瓣臀肉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圆润挺翘,从腰窝到臀峰的那段曲线像被风兜满的帆,沉甸甸地往后坠着。
臀肉紧实而绵软,轻轻一碰就陷下去,松手又弹回来,晃出两道浅浅的波。
从侧面看,她的腰臀比已经到了近乎失真的地步——腰细得像被什么勒过,臀却丰满得像是把全身的肉都堆在了那两瓣上,偏偏又紧致,没有半分松垮。
腿根处,那一片肌肤光洁无瑕,寸草不生,白得像被月光反复洗过,连一丝绒毛都寻不见。
阴阜微微隆起,饱满圆润,像一枚刚蒸熟的馒头,中间那道缝隙被两片肥厚的肉唇紧紧夹着,只露出顶端一点浅粉色的肉蒂,像藏在花苞里的一颗小豆。
肉唇丰腴而紧实,颜色是淡樱色的,边缘微微卷起,将那道缝隙守护得严严实实,不露半分内里的光景。
她的腿也生得好,修长而匀称,大腿根部丰腴饱满,往下到膝弯处骤然收细,小腿的弧度流畅,足踝纤细。
整具身子丰腴却不失纤细,该丰的地方丰,该细的地方细,每一处起伏都像是被反复丈量过的,多一分太肥,少一分太瘦。
她就那样站在氤氲的水汽里,浴裙堆在脚踝,浑身只剩湿漉漉的肌肤和那一支金步摇还在发间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