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蓝明珠悬于床幔,将满室映作深海般的柔色。
唯有那风情万种的柔媚美妇人一身绯红鱼尾裙,如烈火灼烧夜色,妖冶逼人。
她屈膝而坐,双腿贴着锦衾,丝足上的华美高跟鞋红底朝上,如玄色玉簪般的鞋跟泛着冷艳的色泽。
顺着那傲然雪峦往下,裙摆开衩处,黑丝玉腿若隐若现。紧绷的丝袜勒出大腿根处微微凹陷的软肉,丰腴臀线被鱼尾裙紧紧包裹,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惑的气息。
那被撕开的连裤袜裆部裂口正贴着她腿间那片光洁的肌肤,湿润的入口含着那根粗长的阳物,柱身被她的甬道裹得严严实实,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让那层壁肉轻轻绞动一下。
宁清秋仰躺在柔软的床榻上,眸色幽深泛着炙热,双手贴着她的腰腹,轻声道:“感觉又回到了万妖国!那个时候,莘姨为了助我破开《明欲经》的境界,凝聚明欲佛心,尝试了各种方式。最后,还是借助百花露,才顺利破境。”
夙莘柔荑抵着他的胸膛,撩人的桃花妙目内水光潋滟,娇声腻语道:“小清秋对百花露还真是情有独钟呢……只不过……现在不能用……”
她说话时腰肢轻轻抬起,那根填满她的巨物沿着湿润的甬道缓缓滑出半截,龟头卡在穴口边缘,薄透的黑丝裂口被撑得更开,露出底下那片被撑圆的粉润入口。
她的话音在“不能用”三个字上微微一顿,随即腰臀下沉,整根肉棒重新被吞入深处,噗嗤一声轻响,她足趾在高跟鞋里蜷了蜷,尾音化成一声极轻的鼻哼。
本是以朱钗盘起的秀发不知何时松散滑落,如同黑色的蝴蝶般在半空中翩翩起舞,沁出淡淡的发香。
宁清秋还是有些怀念百花露那种润泽肌肤与脉络的妙用,不禁问道:“真的不行吗?”
“小清秋……是想我输给水映婵……”
夙莘的腰肢再次抬起,这次比方才更慢,那根粗硬的柱身被她一寸寸地吐出,青筋刮过她内壁的每一道皱褶,她咬了一下唇才把话续上,“……好喊她姐姐吗?”
她落下时故意偏了偏角度,让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湿滑的壁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整个人轻轻一颤,红唇间漏出半声呜咽又被她咽回去。
宁清秋摇了摇头:“怎么会呢?”
夙莘葱白玉指挑逗般摩挲着他的胸膛,似笑非笑道:“那你的意思……是让婵儿妹妹……唤我姐姐?”
她每说几个字便起落一次,节奏时快时慢,像在试探他的反应。
说“唤我姐姐”时她忽然夹紧了内壁,湿热的甬道猛地箍住他的柱身,像在逼他回答。
宁清秋轻咳嗽了一声,感觉差点被带沟里去了:“我可没有说过这话。”
对于莘姨与婵儿的比斗,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自然不能偏向谁。
否则,无论最后谁赢了,自己都讨不得好。
夙莘忍不住在他的脸颊上掐了一下,千娇百媚地娇嗔道:“真是个狡猾的……小混蛋……”
她嗔怪时腰肢起伏的幅度忽然加大,鱼尾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翻涌如红浪,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进出得又快又密,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从两人相连处传来,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足趾在高跟鞋里蜷紧又松开,膝盖在他腰侧微微发着抖。
“我是觉得,无论是莘姨还是婵儿,都有着自己的骄傲。若我偏帮谁,让谁赢得了比斗,你们都不会认可。”
宁清秋掌心贴着那腴美的黑丝美腿,指尖摩挲过冰蚕丝的光滑触感,抚上那丰盈的美臀,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弹腻。
他的指腹勾住她臀瓣下缘的丝料边缘,微微用力向下按了按,她整个人便跟着沉了一下,那根肉棒更深地贯入了一截。
“可人的心……总会受情感影响……”
夙莘狭长的睫毛时舒时颤,纤手紧紧扣住了他的肩膀,葱白指尖陷入了他的肌肤内。
她俯下身时绯红鱼尾裙的领口半敞,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而起伏不定,一抹白腻幽深映入眼帘。
她的腰肢还在持续起伏,但节奏已经乱了,每一次坐下都比前一次更深,每一次抬起都比前一次更仓促,像是在用身体的起伏代替那些说不出口的追问,“……有所偏向。在这种偏向下……小清秋是更喜欢莘姨……还是婵儿妹妹呢?”
“莘姨放过我吧!”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这种送命题根本无解,他避而不答。
她的内壁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下绞紧他,湿热的壁肉裹着他的柱身反复收缩,像在催促他给出答案。
夙莘俯下身子,青丝垂落,扫过他的胸膛,红唇贴近他耳畔,轻轻咬了口,留下了湿热的气息:“是怕雨裳……听到这话……”
她的腰肢在他耳边说话时摆得更快了,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密,她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然后转述给婵儿妹妹?”
龟头每一次碾过她体内最深处那片柔嫩的壁面,都让她足趾在高跟鞋里猛地蜷紧一下。
“莘姨都知道了,又何必问呢?”
宁清秋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肢,鱼尾裙的布料在掌下皱出旖旎的纹路。腰肢纤细似无骨,却韧如柳枝款漾,又如妖蛇游曳,既柔且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