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大都市的早晨裹挟着喧嚣与车流苏醒。
从外表来看,沈文钧与苏婉晴的家一切如常,高档小区的物业有条不紊,夫妻二人也各自维持着体面的社会身份。
白天,沈文钧照常穿上剪裁精致的西装来到公司打卡上班。
而在办公室里,他锁上门,如往常一样给远在家中的“野爹”赵铁山发去下跪请安的视频。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当他脱下那只作为掩护的口罩后,直接将里面垫着的、散发着浓烈汗酸与骚臭味的旧袜子掏了出来,一把丢进了自己的高档保温杯里。
滚烫的开水倾泻而下,瞬间将那股积攒了数日的酸臭、汗骚以及陈年体味彻底泡发开来。
沈文钧端起杯子,凑到鼻边闻了一下,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险些当场呕吐出来。
他又加了些常温水兑兑温度,直到勉强达到合适的水温,才强忍着喉咙的痉挛,硬着头皮抿了小半口,那种黏腻辛辣又夹杂着男人胯下骚臭的古怪液体在舌尖炸开,呛得他眼泪直流。
他拍了一段端着杯子喝了几口的视频发过去,以为能蒙混过关。
谁知视频刚发过去不久,赵铁山的微信语音就轰炸了过来,粗犷的嗓门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怎么着?就喝这么一小口?老子的臭袜子泡出来的茶,你嫌弃是不是?给老子说清楚了,到底好不好喝?”
沈文钧看着屏幕,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打字回复:“回……回爹的话,好喝,特别香……”
“好喝?好喝那就别浪费!”赵铁山冷哼一声,“既然觉得好喝,那就给老子原封不动地全喝干净!一滴都不许剩,喝完了再拍视频发过来!”
沈文钧面如死灰,看着保温杯里那杯泡得发黄、散发着浓烈恶臭的混浊液体,胃酸直往嗓子眼涌。
但在赵铁山的淫威下,他根本不敢违抗。
他咬着牙,举起手机重新按下了录像键,强忍着令人作呕的剧烈干呕,把那杯装着臭袜子的脏水一口气全部灌了下去。
袜子上的残渣贴在嘴唇上,险些让他吐出来,但他还是硬生生咽了下去,对着镜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爹……儿子喝光了……真、真好喝……”
视频发过去后,赵铁山那边终于满意地回了个字:“这还差不多。”
与此同时,留在豪华复式家中的赵铁山正地坐在沙发上。
农村老家早已全面普及了网络,外卖、快递、直播早已融入日常。
有了人工智能AI的辅助后,这个身强力壮的农村汉子展现出了极强的上手能力,哪里不懂就用手机语音问AI,不过短短几天,他已经把这些现代设备玩得滚瓜烂熟。
不仅如此,随着对智能手机越来越精通,赵铁山甚至开始在网上各大社交平台和陌生网友、甚至附近的同城异性开始聊天骚,打发着白天的无聊时光。
白天闲来无事,赵铁山便在小区里溜达散步。
起初几天他还穿着沈文钧给他买的城里休闲服,可时间久了,他觉得城里的衣服束手束脚、领口太紧、裤裆太窄,怎么穿怎么不自在,完全不如农村的粗布衣裳敞亮。
于是,他索性换回了自己从老家带来的那种洗得发白、带着大汗渍的旧汗衫和宽松大裤衩。
不仅如此,他连扣子也懒得系,尤其到了傍晚暑气正浓时,大摇大摆地在小区的林荫道和喷泉广场散步,袒胸露乳,露出黑紫宽厚、布满浓密胸毛的胸膛,引得路过的年轻业主频频侧目。
但因为知道他是沈文钧家的长辈,大家也只能嫌弃地绕着走,没人敢多说什么。
当夜幕降临、苏婉晴疲惫入睡后,主卧与次卧之间的界限便彻底沦为了沈文钧的地狱与天堂。
次卧里,赵铁山光着膀子,将身形瘦弱的沈文钧按在床上,用最原始、最凶狠的后入式疯狂抽插。
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沈文钧死死咬着枕头,双眼翻白,浑身因为强烈的快感与耻辱而剧烈颤抖。
“别……别,婉晴就在隔壁……”沈文钧带着哭腔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