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女王的身份!”马可波罗盛气凌人,但她很快也稍稍退让了“如果你不愿意我做你的上司,那么就让我做你的巴西利萨,做你的皇后吧!”
“那么……为什么不选择将你的名声发扬光大,让我做你的鲁思梯谦?”
“我?!你啊,没人说过要把“马可·波罗”,把我的名声发扬光大吧?!你这…你这…也太野心过头了吧?!”少女似乎从心底,完全臣服地崇拜着我,乃至于居然忘记了初次见面时高高在上的理想,甚至于很快说漏了嘴“在我眼里,只有你配——”
她为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辩解而惊愕,呆怔得一语不发,只是看着我。
但是,少女满脸的羞红完全将心意暴露得一干二净,只不过由于高傲的自尊,不愿意“屈尊告白”,而想等着我主动。
“借助你的威望,肯定事半功倍吧。只有你配做我最有用的棋子!”
“对不起,马可波罗,我以前是一直忽视了你。我想正是因为这样,才让你感觉到了不安。”我怀着有些愧疚的心情牵起她的手,随后亲吻手背“但是,我爱你。今晚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唯一,所以,我不想在你心里留下太坏的印象,好吗?”
马可波罗呆楞着,有些出神,她酒红色的双眸停止了试探,只是静静注视着他。
“向我道歉么?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并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从始至终,你只有对不起你自己。”她倨傲地起身,随后重申了宣战“可别忘了,现在的我是你的对手,是你的试炼。如果你败了,在这一晚里得到了别的女人那所无法得到的快感,那么便是我胜了,你也就不准再靠近别的女人分毫。你必须听命于我,成为我的臣下,成为我的国王!”
“如果这是你喜欢的方式,我想我不应该拒绝——”我解开了第一个扣子,扇了扇凤“不过你是第一次,我想我们还是先一起洗个澡、喝点热饮,让它成为美好的回忆,不好么?”
马可波罗没有回应,只是上前把我扑倒在床上,骑在他的胸口双手紧紧压制着我的双臂。
“你是在看不起我吗?还是在炫耀自己过去同多少女人欢愉,经验更加丰富?”
“这么说,你真的……”
话音未落,马可波罗便打断了我,脸上满是不悦。
“指挥官,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现在是我比较强,是我在强奸你。你觉得雄狮会征求被交尾者的意见么?”
“你可不要以为我不敢说,我可不是你握一下手、摸一摸头就会羞得满床打滚的小姑娘。我爱你,我爱你!!!”马可波罗粗暴地撕开我的衬衫,看着任由她摆布的我,她冷笑着用双手比了个爱心放在我的胸口上“我曾梦想征服目光所及的一切,而现在,我发现了一件更有成就感的事业,那就是……让你所做的一切,都离不开“马可·波罗”这个名字!将来,无论何时何地,你只会在脑海里想起我!!!”
“那么,请开始吧,不过在开始前我有个小小的请求,马可波罗。”
见我屈服于她的权威之下,马可波罗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但她还要故意装作冷酷无情的模样,在那副灿若夏昼的微笑过后,便是刻意为之而显得生硬的冷笑。
“哦?说吧,女王会赐下恩典的。”
“你愿意用名字来称呼我吗?毕竟这里是私人场合……”我故意勾起马可波罗的回忆,来让她能畅快地享受。
听到这个要求,马可波罗毫不犹豫地同意了,但随即觉得缺乏了些端庄,于是故意做出戏剧里的仰天大笑,纤细的右手放在胸前,而左手高高举起,引吭高歌般地宣告:“是了,我怎么会不同意用名字来称呼臣下呢?毕竟等你输了以后再称呼‘指挥官’多少有些不妥。无论叫多少遍都无所谓,乔瓦尼,我的臣下,乔瓦尼!”
不知道是因为酣畅淋漓的表演,还是内心对性爱的蠢蠢欲动,马可波罗的胸口轻微起伏着,在发言结束后发出一声略带娇嗔的呻吟,脸上早已染上如双眸般鲜艳的绯红。
这场比赛就在马可波罗狂傲的香吻中开始了——少女强硬地压倒我,吻技拙劣的她亦步亦趋模仿着书上的动作,但却没有任何多余的抚触便双唇相贴。
如果要问及爱情是什么颜色,那么得到的答案往往是多元的:或许是夏日晴空般的湛蓝;抑或是微风中片片飘落的樱粉;还有可能是明媚艳丽的明黄色花丛。
但是,马可波罗的是红色。
那是炙热的火焰,是沸腾的红酒。
与放置在杯中,供人透过玻璃杯赏玩的醇厚美酒不同,马可波罗是会将它痛饮殆尽的。
故而,她沉醉在这份爱情的醇香和喜悦。
讨厌失败的她,在饮下这份美酒后便陶醉了,仿佛已经取得了胜利。
她并不是那种性格深沉的人,而是浮夸到有些格格不入的少女,可是又不完全幼稚。
故而她既不是火焰,又不是红酒。
如果要选择一个更恰当的比喻,那便是——鲜血。
马可波罗酒红色的瞳孔倒映鲜血般的炙热,左眼下的泪痣随着她得意的、挑衅的笑容而微微颤动,几乎就要融化。
鷃蓝色的长发随着身体颤抖而有规律地抖动,呈现出诱人的“舞蹈”。
“你的鲜血肯定很滚烫,马可波罗。”
“哼,已经在讴歌我的理想永不停止了吗?那我就让你再见识见识我的厉害吧!”
马可波罗郑重地摘下冠冕,将它小心地放在一旁,而后向后一撩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