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如她预料中那样,这点从她意外的表情中就可以看出来——
“为什么没有爽到两腿发抖啦!”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某人应该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是什么让你的搞笑气质盖过了色气。
她很不服输,进一步发起了攻势,应该又是她从前面说漏嘴的那本《性爱宝典》看来的吧?
马可波罗的左手手掌放在龟头上,右手加快撸动的同时,左手的掌心轻轻盘弄。
她按部就班地按压和挤弄马眼,而后纤细修长的手指向下轻刮冠状沟。
见没什么反应,她于是变本加厉,开始用掌心不断摩擦系带。
漫长的时间过去了,马可波罗的攻势毫无作用,不仅如此,反而让紧握着而不断撸动的右手变得酸痛。
“可以开始了吗马可波罗,不要浪费时间了,快点,就像你说的那样让我舒服起来——”我有些阴阳怪气地摆起手势“咦,求求你了马可波罗,让我能够求求你同意我射出来吧!”
“切!你在得意什么!”
马可勃撇了撇手,身体往我凑近了些。
她有些犹豫究竟要用嘴巴还是胸部来对付这根宏伟的肉棒。
只是,她清楚这是把双刃剑——在自己对这根肉棒施加刺激的同时,也是在对自己施加对等的刺激。
这根肉棒还在跳动着,逗弄着身为女性的她。
自然,身为女性的她无法摆脱自己的本能。
证据就是,马可波罗的双腿,越发闷热潮湿了。
她的自尊与骄傲,似乎也在这宏伟的阳具面前失去了色彩,脊柱催促着她跪下雌伏,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的欲望和自己淫贱的本性。
下此决心,马可波罗捧起自己那对被好生宠爱过的双乳,将那根肉棒夹在其中。
那被吮吸和啃咬个遍的乳房,还未消去方才的敏感,触碰到这根肉棒时便几乎要被烫伤。
双手紧紧挤压,可是却无法让宏伟的肉棒屈服半分,反而硬生生被撑开了肉棒的造型。
简直可称得上是蛮横和粗暴,这根肉棒不仅没有被酥胸吞没,反而还露出了一大截。
马可波罗有些犹豫地吞了口口水,忐忑地捧起沉甸甸的、引以为傲的巨乳侍奉起来。
软嫩的胸肉包裹、按压、揉搓,随后上下推挤……在这个过程中,马可波罗逐渐只能感受到这根炙热的肉棒了。
她的表情,简直就像在说自己的胸部都消失了,或者单纯只是为了它才存在的一般,除此以外,似乎都毫无意义了。
与其说是她来侍奉我,倒不如说是我用肉棒肆意侵犯了她的双乳。
“看得入神吗,也是。”我有些戏谑地摸了摸马可波罗的头。
“你说谁看得入神了啊!”她有些嘴硬,不想承认“只是因为太大了所以……”
“港区里的姑娘都这么说过,嗯,我还记得信浓在被我一杆到底时那副惊讶的表情。她们姐妹之前自慰的时候不论用什么工具都碰不到,没想到被我轻而易举地撞到子宫了——”
“你在显摆什么,我看这不过是大而无用!”
马可波罗张大嘴巴,口中香津随着温热而香艳的吐息垂下,慢慢落在那比鹅蛋还大上一圈的紫红色硕大龟头上。
淋在马眼上,随后慢慢淌流,先是沾染整个龟头,而后沿着柱身不断下流,最终慢慢打满肉棒与自己的酥胸。
她有些俏皮地轻吻龟头,随后仰起头,伸出自己的异于常人的双股舌,有些淫荡地在空气中舔弄几下。
“既然你求着我给你口交,身为女王的我也必须满足你的要求,我会用舌头让你合不拢腿的,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