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马可波罗话锋一转“我可不是那种同理心泛滥、自诩为慈爱的无用昏君,接受了我原谅的人可要加倍取悦我才是。我可是残暴的君王!也只有我这样的人配这么干!”
“比如?”
马可波罗向后一挺肥臀,几乎要把那根钢铁般的肉棒深陷进去,紧紧夹住。
只是裤袜这层阻碍,阻拦了它的进一步行动。
马可波罗赌气似地趴下身子,轻轻拍打指挥官的脸颊。
“你的鸡巴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好好释放吧!让我好好感受一下其她姑娘魂牵梦绕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样的,当然,我可不是为了一己私欲,你可还记得我们前面打的约定吧?这只是为了让你能够尽快从那些庸俗的、蜘蛛丝一样的人际关系网里脱身出来,早点来辅佐我实现大业!”她掰着指头数数“嗯,身为我的男人,你可得兼顾事业还有我的情绪价值。那样的话必须有充沛的精力来实现,白天工作的话,晚上还得满足我的欲望,不过你可别抱怨,这些都是我陪你做的!”
喜好浮夸的马可波罗,总是置身于自己的戏剧之中。
但话虽如此,还是处女的她在大放厥词后直接露怯了。她自以为想到一个颇为不错的主意,于是乎轻轻咳嗽一声。
“你平时是怎么和企业做的?”
“哈?”我必须承认马可波罗是最会给我带来意外感的姑娘,但我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个调戏她的好机会“你该不会是因为自己是处女,所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吧?”
“当,当然不是啊!”她的勉强一下就被看穿了,只是依旧嘴硬“不就是把鸡巴塞进来,然后动起来吗!我只不过想知道你这家伙平时都做些什么?!”
“哦呀,难道是喜欢寝室报告么?确实也有一些姑娘喜欢和我玩这个,在做的时候听我说别的姑娘怎么被我按在床上泄欲呢。难道你也有那种喜欢看我被别人夺走的怪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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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似乎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但马可波罗很是生气地回绝了我。
“我才不想听你的这些奇怪癖好和玩法,算了,我就不该问这些,接下来就由我来掌控吧!”
她慢慢站起身,缓缓脱去自己的裤袜。这条裤袜早已被她的爱液浸湿,还被她的体温给灼烧,简直就像是一道美味佳肴。拎起裤袜,
直勾勾地注视着她有些鼓起的阴部,被爱液打湿的蕾丝内裤紧贴,勾勒出诱人的肥美模样,可是又不肯直接显露,令人浮想联翩。
马可波罗一扯绳结,那条成熟风格的黑色蕾丝内裤便应声滑落,那份朦胧的“犹抱琵琶半遮面”消失,让我感到有些可惜。
“喂,从刚才起你的眼神就很淫荡,难道已经迫不及待了吗?哦对,我忘了你是个被下半身控制的没用男人,我想如果列举你身体最重要的三大器官,一定是这条硕大的生殖器占据榜首,然后才是大脑和心脏。”她轻捏下巴思考起来“难道是因为鸡巴太大了,所以为了完全勃起把大脑的血液也拿来凑数了?”
马可波罗的小穴,与她勃勃的雄心不同,是光洁无毛甚至十分清纯可爱的。
不过就像她那圈大乳晕一样,小穴也用自己肥美的阴唇来凸显出自己的强欲。
但是,它紧紧闭合,不肯透露出一丝缝隙。
先前的爱液短暂冲开了这道墙壁,如今只有湿润润的反光。
我毫不怀疑如果把它们轻轻掰开里面被封住的爱液就会淌流而下。
果然,马可波罗伸出自己左手的食指与中指,用一个v字手势轻推,里面残留的爱液终于得到了出口,慢慢滴落在他的胸口上。
“我想到一个惩罚你的方式,而且你一定会喜欢才对。”
她用右脚的拇指撬开了我的嘴巴,随后拎起那条满是爱液的裤袜。
居高临下地俯瞰,随后:“张嘴,把我的体液通通喝下去,反正你这个变态肯定会很兴奋的吧。”
马可波罗轻轻一拧,一攥,那些爱液便如瓢泼大雨般滴落,最后沿着自己白皙修长的腿流入我嘴里。
“怎么样?肯定难吃极了吧,这就是前面让我吃下精液的惩罚!”
呜咽几下,将这些咕噜咕噜地全部吞掉,随后闭上双眼,陶醉地轻吮马可波罗的脚趾。
“咦?!你,你这个死变态!”马可波罗连忙把脚抽了出来,觉得自己简直错看了我“你平时都干些什么啊!”
“感谢你对我的奖励马可波罗,真是甘霖。”
“停,我知道你是为了挽尊,但是没必要说这么恶心的话——”马可波罗神色里满是嫌弃“真想把裤袜塞你嘴里,然后好好虐待一下你的鸡巴,但你刚刚那样做让我犯恶心了。真是的,这样的惩罚居然还让你开心起来了,你这个天下绝无仅有的大笨蛋!”
“我可不想被这样的你亲吻,没想到在床上的你比办公室里的你还要堕落,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如果我被这么对待,那真是死了也好。”
“难道刚刚吃了精液就这么让你生气吗,明明最后的清理口交是你自己爬过来干的。”
“本女王总得给刚刚的失态收个尾吧!停,先不管那些有的没的了——”马可波罗把裤袜随便扔到床上,随后慢慢坐了下来,她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开口询问起来“喂,刚刚本女王口交得怎么样?”
“很舒服,简直让我怀疑你不是第一次了。”故意提到别的姑娘,可以让对方更加骄傲“企业第一次帮我口交的时候,因为太痒太好笑,所以直接笑出来了。”
“哼,那不过是本女王天赋异禀罢了!你要知道,有的人天生就会做一些事,而且也极为擅长那些事!压根不需要提到别的姑娘,这里也不准你再提到别的姑娘!”她的内心开心极了,就像一只可爱的、扇着翅膀的小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