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虽然马可波罗的身体真的很色气,在一开始让我有大干一场的欲望。可是经过这么多闹剧,我现在真的快提不起兴致了。
“我看就算你来当指挥官大家都不会服你,你肯定连一场野餐都组织不了。”
“不准,不准再侮辱我了。大不了,大不了没有套套也一样嘛!等下,不要软下去啊啊啊啊!!!”
“不行,别说是让我满足了,你现在连让我提起兴致都做不到。”我捂着脸摇头,一边爬向床边。
“等下等下等下,再给我一次机会呱呀啊啊啊!!!”
我耐不住她,从抽屉里抽了一盒平常在用的避孕套,朝她扔了过去。马可波罗接住以后,露出了爽朗的微笑。
“什么嘛,你果然还是想草我的嘛!”
不行,这家伙太有喜剧天赋了,不能让她再说下去了——
马可波罗故作轻佻地轻轻撕开包装,比划了一下。
她惹人怜爱的脸颊贴近肉棒,小心翼翼地为它穿上战衣。
终于艰难地完成这一切后,她叉着腰志得意满。
“接下来你就会享受到极乐天堂了哟~”
少女跪着的双膝交替向前移动,光洁的小穴抵住狰狞的肉棒,随后,少女慢慢把它压在身下。这根肉棒紧紧贴着小穴和我的腹部。
马可波罗稍稍泄了力,让那对肥厚饱满的花户在丰腴身躯的体重下翩然掀开,将那根敌手包裹。
虽然隔了一层薄薄的橡胶,可是二人还是能够感受到彼此炙热的体温。
少女挑逗地前后扭胯,轻轻摩擦,用这种隔靴搔痒的方式诱惑它。
分明近在咫尺,可却只能用这种方式——而且,勾起的欲望,却又被她恰好地点到为止。
“怎么样呀?是不是特~别~想~插进来?”
她向前挺胯,脚尖勾起,随后用右手的食指与中指轻轻别开自己含蓄的花户,将紧紧闭合的小穴展示在我面前。
无怪马可波罗的过分自傲了,拥有这样下流的胴体,身为女性的她确实可称得上是再世美神。
“对了,我对东煌的文化也有一定了解,和你还真是意外地巧合呢。我记得有这样一句诗来形容呢: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没想到今天我的花径就要为你而开呢,你可一定要感谢我呀,然后沉沦在我的身体中无法自拔吧!”
她能不能把嘴闭上?我此刻只有这个想法了。
马可波罗得意洋洋地将纤细白皙的左手放在胸口,高高抬起自己的右手指向天花板,像是朝不存在的听众们歌颂。
“嘛,只是开个玩笑罢了,撒丁玩笑——”
感觉这家伙真是冒着傻气的可爱,很难说她和圣地亚哥比起来哪个更聪明些。
难道是因为看似富有城府的外貌和很能胡诌的学识,才让大家一开始觉得她不简单吗?
可以的话,真想现在就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欣赏对方躲闪的眼神和猝不及防的羞红。
但是,还是再容忍她一下,满足她的奇妙爱好吧——我不想被对方误以为是被这个糟糕的笑话逗笑,所以面对马可波罗的滑稽表演都强行忍了下来。
终于,马可波罗开始行动了,她慢慢直起身子腾挪到肉棒上方。
又再次宣誓主权般挑衅地扭腰,仅仅让龟头划过她的阴唇。
她用纤长的手指轻轻触碰马眼,随后骚动的二枚舌轻轻舔弄再次举起的手指——这股厚重的橡胶味让她感觉很不自在。
三……
就要开始了,就要开始了!马可波罗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尽情畅想这一夜将是多么融洽的欢愉。
二……
她扭了扭腰胯,让硕大到有些发疼的龟头推开了花户,慢慢地抵住花口。
马可波罗不由得想到:嘛,虽然我是处女,不过我这种干什么都有天赋的人要拿下他简直轻而易举嘛!
一……
我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仔细看来才发现是马可波罗小穴的蜜汁早已干涸,现在正是十分干燥清爽,但这也意味着……
随着马可波罗慢慢坐下,她脸上的表情也发生了变化,但那不是因为合欢所带来的愉悦,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