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在其中。
“嗯,嗯??——”她像是被我激起了斗志,不想服输,或者说不想承认自己的战败。
紧咬自己的嘴唇,只是让不可避免的轻哼从嘴边泄了出来。
我使坏地逗弄她的乳头与阴蒂,马可波罗只好捂住自己的嘴巴,但还是无法阻止淫靡的喘息与呻吟将快感具象化地释放出来。
“我说过了,要你尽情展示你下流的一面,情到深处就喊叫出来吧?我·的·菠·萝???”
我的手放弃了刺激乳头与阴蒂,牵着她的手腕,马可波罗没有任何的抵抗,只是紧咬着嘴唇,用滴血般殷红的眼眸看着我,我的嘴角微微上扬,在她的泪痣那亲了一口。
“这才是我的乖菠萝??——”
她的下身情不自禁地骚动起来,像是对我言语的不信任,正感到不安。既然如此,我当然要好好奖励不情不愿信任我的她了——
看到前所未有“卑贱”的她,在失去我手臂的搀扶下向前倒去,身体也沦为一张“弓”,被我紧抓手腕随意驱驰,藏在心底的火焰也熊熊燃烧起来。
想要彻底征服她,让她在快感中彻底沦陷为奴隶的想法,化作一遍又一遍强烈的猛攻。
“要去了、要去了??——!真的、真的要去了??????!!!”
散乱的鷃蓝色的长已经被汗水打湿,或者说马可波罗的身上已经找不到还干着的敌方。
这个下贱的荡妇,欲望就像空气中此时漫荡的汗味与充斥的娇喘,渴望的潮水与身体的潮水一起打来,让她无所遁藏,只能将最欲求不满的一面展示出来,卑贱地从性中寻求我的爱和自己存在的价值。
太棒了,这就是她的本性,再也不会因为毫无意义的理由来压抑自己的情感,而是主动地向我倾诉!!!
“好!那就去吧,这是命令!”
马可波罗终于得到了肯定,身体的阀门被彻底打开,一股发自心底的浪叫被毫无保留地喊叫出来。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马可波罗的身体猛然弓起,阴道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绞紧了我的肉棒。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的嘴里泄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呜咽和呻吟,整个人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好烫——好烫——!!!被内射了——无套内射了——!!!精液——精液全都灌进子宫里了啊啊啊啊??????!!!”
她误会了。
避孕套的储精囊在最后一刻被撑得紧贴子宫口,精液的热度毫无保留地透过橡胶灼烧着她的花心。
被操得万分敏感的身体无法分辨这微小的差异,只知道那股磅礴的热量正在自己的最深处爆开,就像是被无套内射了一样。
我松开了手,让她自然地向前倒下,马可波罗就维持着这样羞耻的姿势大口喘着粗气。
“要被你,要被你搞死了??????”
我十分艰难地拔出肉棒,小穴还依依不舍,想要把它“嵌”在里面,封堵住花心里满满的精液。
但其实既没有内射,今夜的欢愉也还没有结束。
只有肉棒拔了出来,避孕套还被她死死地夹在里面。
我把尚且硬着的滚烫肉棒搭在她的肥臀上,她被烫得浑身轻颤一下。
随后慢慢拔出那个避孕套。
肉壁紧紧压着,不让它离开,可是完全无法阻止。
受到这种欺负的小穴,自然以为自己失去了被播种的机会,感到十分空虚,她的屁股往后顶了顶,像是请求把本该属于她的东西还回去。
我打量了一下这个避孕套,里面灌满了远超储精囊分量的量,沉甸甸地下坠。
无怪乎马可波罗感到自己被内射了,连我自己都有种内射的酣畅淋漓。
我给它打了个结,放在她的眼前,马可波罗盯着那个打结的避孕套,眼神中交织着羞耻、不甘,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骄傲——那里面的精液,是因她而射的。
“还不错,对吧?”
“谁、谁要跟你讨论这个??!”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但红透的耳根出卖了她。
“那我们就继续吧。这才第一个。”我把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细细地抚摸过头顶的每一寸肌肤,让她的嘴边再次泄出不甘心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