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完全不再保留。
每一下都狠狠撞击花心最深处,龟头几乎要突破那道柔嫩的防御。
马可波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几乎要把它攥破扯碎,整个人被撞得不断向前滑去,又被我握住腰肢拽回来。
“说呀,马可波罗,说!”我再次猛拍她的屁股,受此刺激她又泄了,马可波罗像是适应了我“非人的折磨”,把脸埋进枕头里喊叫“我在被你很用力地操,我,我的身体很爽,你越用力我就越痛,越感觉爽??????!!!”
“好,乖菠萝,能够满足我的命令,我必须得给你奖励了??~”跨下的动作越发加快,简直就像是凶犯持着匕首对人行凶一样,我的肉棒在她的小穴内横冲直撞,一遍遍顶在最深处,直直叩击在子宫口上。
宫口误以为不仅是求欢,身体似乎为被我播种而酝酿了许久,直到这个时刻真的来临时,迫不及待地将子宫降了下来想要容纳滚烫的精液。
但它注定无法得偿所愿,不仅因为我戴着避孕套,还因为肉棒一次又一次把它顶回应有的位置。
马可波罗发出浪潮般此起彼伏的呻吟与浪叫,完全埋首进枕头内,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现在的景象。
“要射了,马可波罗。”我低吼一声。
“射、射进来??????——不对——套子——安全套——哈啊啊啊????????????!!!”
我用力顶到最深处,在她痉挛的花心上尽情释放。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注进避孕套的储精囊,量多得惊人。
隔着那层薄膜,精液的热度依然传到了她的花心上,烫得她又迎来了一次小高潮。
我喘着粗气,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退出。
接着又花了一番功夫才又把那个储精囊已经被撑得鼓胀不堪的避孕套扯了出来,她的身体还是十分不满地表示空虚,很是不满地向后扭了扭屁股,想要夺回属于她的精液。
在灯光下,它泛着淫靡的光泽,像一颗硕大的珍珠。
马可波罗紧咬嘴唇,侧着脸看一旁,看到这个灌满的避孕套,她很吃惊。
“怎、怎么还这么多……”
“不然呢?”我在她面前给避孕套打了个结摆放在先前那个避孕套旁边。
我把马可波罗翻了过来,她的脸上满是汗水与泪痕,鷃蓝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身下。
那对傲人的双乳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乳尖还微微红肿着。
两条修长的美腿无力地分开,露出那朵被摧残得微微红肿却依然泛着水光的花户。
“好,接着再来一次——”
“我不——”
“你不什么?你不想要了?”我握住肉棒,那东西在取下避孕套后依然半硬着,此刻在她的注视下正肉眼可见地重新勃起。
“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你看——”
我伸出手,轻轻拨开她的花瓣。一股混合着爱液的透明液体立刻淌了出来。
“光是看着我的肉棒,就湿成这样了。”
“胡、胡说——啊??!”
“嗯?胡说什么?”我的两根手指深入了这个温暖潮湿的小穴,试探性地向上勾了勾,没想到正中她的敏感点,马可波罗的腰微微拱起,身体再次兴奋地都动起来“还是说你怕了?前面这些液体都是被吓出来的?你是哭着让爸爸把尿的小女孩吗?既然如此,那就叫我一声爸爸听吧。”
“不要,才不要!啊??!”
仅仅依靠手指,就让马可波罗方才推向高潮的身体,再次从余韵中做好准备。
我趁她反驳的瞬间,已经重新戴好一个新的避孕套,然后侧躺在她身后,将她拉入怀中。
这是侧入式——我的右臂从她颈下穿过,手掌搭在她柔软的胸脯上;左手则托起她丰腴的大腿,让它架在我的腿上,露出蜜穴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