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萧月:【嘿嘿,这回信啦,待会要洗白白躺床上等娘娘来宠幸你哦~】
李凭风看着妈妈的刷屏,回了个OK的表情包。
女人盯着照片发春,擦了擦口水又急忙补充道:【其实也不用洗得特别干净,月儿挺喜欢吮指原味鸡的……】
二十分钟后……
“啊啊啊~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啊,可恶,还要等大家睡下才能和小风嘿咻嘿咻~”
李萧月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她觉得自己有可能得了“儿子依赖综合症”之类的病。
“……唔,要不还是先出去转转吧。”女人看着窗外如墨的夜色,喃喃自语。
夏夜的林子本该是降温的好去处,草木蒸腾出来的清苦气息混着泥土味,扑在脸上有些微凉。
李萧月披着外套,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径漫无目的地往前走,试图让这股晚风吹散心底那些乱七八糟的躁动。
好歹先压下去一会儿嘛。
可走了没多久,前方的路灯渐次稀疏,隐没在几株需要两人合抱的老樟树阴影里。
一阵极不协调的声响突然顺着风飘进了她的耳朵。
不是风声,也不是夜鸟的扑腾,而是带着某种湿黏、急促的摩擦声,间或夹杂着压抑到极点的喘息和布料撕扯的动静。
李萧月的步子猛地顿住。
“啊嘞?这是……”
女人竖起耳朵细细分辨,虽然她心思单纯,但绝不是毫无阅历的白纸,况且她最近可没少做爱……
那种黏腻而沉重的声音像细小的电流一样瞬间窜过她的脊背。
李萧月脸上泛起淡淡的潮红,原本该立刻转身离开的,可那股在夜色和李凭风的撩拨下泛滥开的猎奇与躁乱,却像生了钩子一般,驱使着她的脚尖往前迈了开来。
会是谁呢?
哥哥和川子?不不不,他们应该不会这个点出现在林子里打野战。
庄园里的女佣和园丁?嗯……有可能,不过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嘛。
李萧月放轻了呼吸,借着浓密的灌木和粗壮的树干掩护,屏息悄悄探出半个身子。
借着透过树冠漏下来的几缕惨淡月光,视线里的一切骤然清晰——
就在不远处的假山石后,两个身影正紧紧交叠在一起。
皎洁月色下,年轻女孩披头散发,那身漂亮的裙摆被粗暴地推高到了腰际,上身的无袖衬衫纽扣大开,胸前两团弹跳的乳房规模不小,一边被她身前的少年大口含在嘴里用力咬吮,另一边被他抓握在手掌里揉搓爱抚。
而少女正背抵着冰凉粗糙的岩石,修长的双腿微颤地撑着不让自己瘫软下来;白发少年上身的衣服早已全部褪去,汗湿的脊背在幽暗的月光下泛着光泽,每一次卖力又笨拙的撞击,都逼得女孩咬住自己的手背,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破碎、痛苦又带着极致欢愉的呜咽。
草叶被碾碎的青涩汁液味,混杂着空气里炸开的、毫无掩饰的雄雌荷尔蒙,直冲李萧月的鼻腔。
她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瞳孔骤缩。
是李翯澜和李翯洲那对姐弟!
虽然李萧月从前也撞破过秦珍和她儿子做爱的激情现场,但像这样偷偷摸摸观战野合还是头一回。
更何况眼前这两个人,就像两头在夏夜森林里撕咬交配的困兽,原始、粗鄙,却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生命力。
姐姐李翯澜的一声娇啼压抑不住地拔高,弟弟李翯洲随即发出一声闷哼,动作愈发失控,整片灌木丛都随之疯狂摇晃起来。
忽然间,李萧月发觉自己的视线不知不觉地和即将被送上云端的少女对上了。
李翯澜眸光迷离却带着一丝戏谑,她一手继续按着弟弟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另一只手放在上扬的唇边,隔着数米远,竖起食指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李萧月像是被她挑衅又炙热的眼神狠狠烫了一下,于是下意识猛地收回身子,背脊死死贴在粗糙的树干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女人按住自己的心口,那里正像战鼓一样疯狂擂动,甚至能听到自己凌乱而短促的呼吸。
夜风不仅没能吹凉她发烫的身体,反倒像一把助燃的干柴,顺着那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将她内心涌动的渴望点燃成了一场燎原大火。
原本只是微风吹皱的一池春水,在此刻彻底化作了翻江倒海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