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揉弄巨乳,胯下猛捣咽喉。
硕大的卵袋随着高频的抽插,一次次拍打在沐冰云倒仰的鼻尖与精致下巴上,撞得啪啪作响,将她整张冷艳绝美的俏脸拍打得满是腥臊汗水与淫靡黏液。
喉管深处愈发急促的痉挛吸裹,加上掌心滑腻丰满的乳肉触感,让南万生转眼便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小腹猛地一缩,胯下囊袋骤然绷紧上提,再也压制不住那股冲顶的泄欲冲动!
“呃啊……给本王全喝下去!”
南万生发出一声低沉粗喘,双手按住沐冰云悬空的螓首,腰胯发狠向前一压到底,将整根粗壮滚烫的肉棒连根塞进她口中,耻骨抵住她的双唇,硕大的龟头直接抵在食道入口处一跳一跳地搏动起来!
“呜……!”
沐冰云瞳孔骤缩,纤细的身躯瞬间绷紧如弓。
下一刻,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决堤洪流般自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直接冲进她倒悬的咽喉与食道深处!
因为脑袋倒挂着,浓烈腥热的精浆一射出来便填满了整个咽喉与口腔,甚至有少许顺着鼻腔后方倒呛上来。
沐冰云被呛得窒息欲死,喉管为了呼吸只能拼命蠕动收缩,“咕嘟、咕嘟”地将大半股粘稠的阳精强行吞咽进肚子里,脖子上的凸起随着吞咽一耸一耸。
足足射了十余息,将积攒的第二腔浓精尽数灌进这位冰凰宫主的喉咙里,南万生这才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缓缓松开双手,将半软的粗大肉棒从她口中一寸寸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脱离红肿的唇瓣,拉出一道长长的乳白精丝,断落在她高耸的雪乳上。
“咳……咳咳……呕……咳……”
失去了男人的钳制,沐冰云悬空的脑袋无力地歪向床沿一侧,整个人蜷起上身伏在床边,撕心裂肺地呛咳干呕起来,眼泪与鼻息混在一处,大口大口地贪婪喘着粗气。
她眼眶通红,满脸泪痕狼藉,两片原本清冷淡雅的唇瓣被磨得红肿外翻,来不及咽下的浓白精浆混着晶亮的唾沫从嘴角大股涌出,顺着她起伏的下颌、修长雪颈一路往下滑落,流进深邃的雪白乳沟之间,将那对布满红痕的丰满雪乳染得一片浓白淫靡。
而喉咙深处更是像被烈火烧过一般,火辣辣地泛着撕裂般的酸涩与肿痛,每一次吞咽口水都牵扯着刺痛。
南万生低头欣赏着她伏在床沿边呛咳吐精的凄惨狼狈模样,慢悠悠地将肉棒塞回裤中,系好腰带,拂平金纹帝袍的褶皱,轻笑了一声:
“今夜这支舞,还有这张小嘴,伺候得本王倒还算舒坦。”
他俯视着榻上遍体鳞伤、泥泞不堪的赤裸仙躯,淡淡丢下一句:
“自个儿好生洗洗干净罢。明日一早,可莫要在你那些宗门长老和弟子跟前露了马脚。”
话音未落,他身形微晃,已化作一道无声的暗影穿窗掠出,转瞬便隐没在殿外漫天呼啸的暴风雪之中。
内室里重新只剩下两盏静静燃烧的冰灯。
床榻之上,沐冰云良久才止住呛咳。
她颤抖着抬起手臂擦了擦唇角黏腻腥热的白浆,一点点将赤裸冰凉的身躯蜷缩起来,把滚烫而屈辱的脸庞深深埋进了凌乱湿透的锦被之中。
两腿根部残留着高潮泄身后的阵阵酸麻与黏腻湿痕,喉咙与食道里更是满溢着挥之不去的浓烈精腥味。
今夜这恶贼虽然没有真正捅破她身下那层最后的处子元阴,可她这位吟雪界界王、冰凰宫主,却在自己的寝殿床榻上脱光了衣裳为他起舞,被他用舌头舔得失控喷水,又被按在床沿灌了满肚子的污浊阳精……
无边的寒意与屈辱从四面八方涌来,沐冰云双手抱紧双肩,无声的泪水终于一滴滴滑落,洇湿了身下的枕席。
翌日清晨。
北方的风雪依旧肆虐不休,然而在冰凰宫山门之外的万里雪空尽头,忽有数道刺目的赤色火光悍然撕裂铅灰色的风雪帷幕。
狂暴灼热的气息自南面滚滚席卷而来,与吟雪界亘古不化的严寒撞在一处,在半空中蒸腾起漫天翻涌的白雾。
数道身披赤炎战袍的身影踏破漫天飞雪,稳稳落在了冰凰宫的护界大阵之前。
炎神界的使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