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朱雀宗长老额头冷汗涔涔而下,慌忙用神识低声传音:“宗主……这声音……屏风后面究竟是何人在动手?咱们……现在是走还是留?”
焱万苍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迈步走也不是,留下来也不是,一张老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身旁的火破云更是听得浑身燥热发抖,耳中灌满了那接连不断的肉体拍打声,脑海中止不住地浮现出那位黑纱神女撅着雪白臀儿挨打的画面,失魂落魄地呆立在门前。
殿门前的几人听不清屏风后压低的言语,唯独那一记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殿宇间久久不散。
屏风之内,南万生手掌在那被抽得大片泛红的臀肉上肆意抓揉把玩,五指陷进滚烫弹滑的丰满臀肉里揉捏,随后手掌又接连抽落下去。
他凑近她耳畔,用唯有两人能听见的低声恶劣逼问:
“方才在大殿上训斥外使的时候不是挺威风么?这会儿挨巴掌怎么一声都不敢吭?大点声叫出来,让殿门前那帮人亲耳听听,他们高不可攀的冰凰宫主被人打屁股时叫得有多浪!”
两瓣欺霜赛雪的丰满臀肉在接连不断的抽打下迅速充血泛红,每当巴掌落下便凹陷变形、随即弹起阵阵晃眼的雪白臀浪,很快便红肿得高高隆起,艳丽靡乱无比。
沐冰云整个人伏在冰冷的长案上,胸前一对硕大的雪乳压在桌面边缘随着挨打前后挤压变形,她将绯红的脸颊深深埋进臂弯之中,额前香汗涔涔滑落。
她清楚殿门前的焱万苍等人还僵在原地没走,自己只要漏出一丝痛吟,便会清晰地传进外人耳中,叫她与整个吟雪界再无半点尊严可言!
可臀瓣上火辣辣的剧痛一波波袭来,偏偏体内的催情淫药尚未散去,那股臀肉受罚的火辣刺痛竟与小穴深处的酥麻奇痒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令人羞耻欲绝的虐恋快感。
每挨一记响亮的巴掌,她泥泞的花唇便不受控制地缩紧一下,吐出一股温热晶亮的淫水,顺着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汩汩滑落,将案角的地面滴湿了一大片。
任凭身后臀肉被打得高高红肿、腿间淫水流个不停,她始终咬紧自己手背的肌肤,齿印深陷,一声不吭地硬撑到底。
接连抽打了数十记,直到那两瓣雪臀通体红肿发亮、布满了交错重叠的鲜红巴掌印,南万生方才心满意足地停下手掌,在红肿滚烫的臀峰与泥泞湿滑的花唇上用力揉捏了一把,低声笑道:
“行了,擦擦脸出去送客罢,本王的骚奴儿。”
沐冰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撑起剧痛酸软的身子,抬手拭去眼角泪水与脸颊下颌上的白沫残痕,将身后那层轻透的黑色薄纱拉了下来,盖住火辣辣的臀部。
她扶着屏风边缘缓了一息,迈着略显虚浮踉跄的步子,面色潮红,重新自屏风后走了出来。
沐冰云步履虚浮,每走一步身后红肿的臀肉便被黑纱磨得生疼,腿间湿透的细带亵裤更是黏腻不堪。
她强撑着走到高台主位的玉案旁,一手扶住案沿稳住微颤的身躯,冷眼看向殿门前僵立的炎神界众人,吐出的声音依旧清冽冷硬:
“殿后侍从失仪,我已略作训诫。今日之事暂且议到此处,焱宗主……好走不送。”
大殿门前,焱万苍等人循声回头望去,呼吸齐齐一窒。
只见高台之上,沐冰云半侧着身子扶案而立,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黑纱根本遮不住身后的风光,那两瓣高翘浑圆的雪白臀肉上,赫然横七竖八地印满了鲜红刺目的五指巴掌印,而修长雪白的大腿内侧还挂着未曾擦干的晶亮水迹!
方才在空旷大殿中回荡的啪啪拍打声犹在耳畔,训诫侍从怎会把巴掌印抽在她这位冰凰宫主自己的雪臀上?!
可眼前的冰凰宫主明明穿着近乎赤裸的透明黑纱、身后顶着刚被人打肿的鲜红掌痕,偏偏神色冷傲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面对这等诡异莫测、颠覆常理的画面,焱万苍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冒上来,身旁两位长老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谁也不敢多问半个字。
焱万苍再不敢多看一眼,生怕多留一刻便会惹来杀身大祸,慌忙抱拳躬身一拜:
“贵宗内务,老夫绝不敢多言!这就告辞!”
言罢,他一把扯住身旁还在发呆打颤的火破云,带着两名长老狼狈不堪地疾步退出殿门,片刻都不敢停留,化作数道赤色火光,仓皇逃离了冰凰宫。
沉重的殿门轰然合拢,将漫天风雪与外人的视线尽数隔绝在外,整座空旷的大殿重归死寂。
外使离去的那一瞬,沐冰云一直强提在胸口的那股气骤然散去,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玉案滑落,跌坐在冰冷的玉阶之上。
她双臂再也撑不住身子,慢慢瘫伏在玉阶前,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臂弯里,单薄的肩头不住颤抖起来。
身后红肿的雪臀阵阵火辣刺痛,湿透的细带亵裤里全是被催情淫药催出的黏腻淫水,咽喉深处还残留着强行吞咽那恶贼精液后的腥热与酸胀。
无尽的屈辱与悲凉涌上心头,晶莹的泪水无声滑落脸颊,一滴滴砸在轻透的黑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