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闭眼,双手微提宽大的雪袍下摆,顺着腿弯拢向身侧,屈下双膝,端端正正地跪倒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粗硕滚烫的肉棒近在咫尺,几乎贴上她琼鼻的鼻尖,浓烈霸道的男子腥气扑面而来,熏得她体内那股催情淫药愈发躁动。
南万生握住肉棒根部,用硕大的龟头在她清冷红润的唇瓣上轻轻拍了两下:
“张嘴。”
沐冰云听着仅一屏之隔的殿外隐约传来的动静,心里火烧火燎地算着时辰,只想快些将他应付过去。
她垂下长长的冰蓝眼睫,伸出微凉如玉的素手捧住那根青筋盘绕的粗硬棒身,慢慢启开两瓣红唇,将抵在唇边的硕大龟头含了进去。
滚圆的肉冠撑开柔嫩唇瓣,将狭小温热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
她强压下喉间的排斥与羞耻,小巧粉嫩的丁香舌在嘴里轻轻动着,有些生疏地舔弄着龟头棱角。
这般敷衍轻浅的舔弄全无力道,舌尖在龟头上蹭得软绵绵的,哪里能解半点馋。
南万生垂眸瞧着她急着交差的模样,伸手拍了拍她的发顶,冷声命令道:
“嘴张大好好舔,舌头用力些,拿点伺候主人的诚意出来。”
沐冰云心中羞愤欲死,可生怕动作稍慢便被他拖延更久,只得把小嘴大大张开,两片丰润红唇收拢箍紧粗硕棒身,软滑的香舌顺着棒身暴凸的青筋一寸寸往上舔吮。
她微微仰起冷白无瑕的雪颈,冰蓝长发顺着双肩垂落在地,双腮深深内陷用力裹吸,灵活的舌尖绕着敏感的冠沟与马眼来回打转刮蹭,将马眼泌出的滑腻清液尽数卷入口中咽下,双手捧着棒身配合着小嘴一下一下往深处吞吐。
晶亮的津液来不及咽下,顺着被肉棒撑圆的嘴角溢出来,沿着白皙精致的下颌滑落进雪袍领口。
被这位高洁清冷的冰凰仙子用温热紧窄的小嘴这般卖力吸裹吞吐,龟头被软嫩舌苔刮蹭得阵阵酥麻,南万生舒服得后仰起头,鼻腔里发出一声惬意的粗喘。
可单纯的唇舌舔弄虽是舒爽,却远远填不满他心头的施虐欲。
看着这位方才还在高台上端着界王架子训斥焱万苍的清冷美人,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乖顺吞吐、眼尾泛着桃花红晕的艳丽模样,南万生只觉还不够过瘾。
他偏要把这张发号施令的小嘴当成泄欲的肉洞,把肉棒直插进她的喉咙深处,把她操得眼泪直流!
南万生不再任由她自己掌控快慢,手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脑,抓紧她柔顺的冰蓝发丝,将她的脑袋往自己胯间用力一按。
南万生腰胯发力,前后耸动起来。
粗壮滚烫的肉棒顺着湿滑的舌面进进出出,起初还是浅尝辄止地抽送,几记之后便愈发凶狠,在温热紧致的口腔深处大肆捣弄,撞得唇齿间搅起一片黏腻淫靡的咕啾水声。
抽送数十下后,他腰腹猛地向前一挺,粗硬的肉棒直接压过软嫩舌根,将硕大的龟头一举顶进了紧窄的咽喉深处。
娇嫩的喉肉被强行撑开,喉管受惊般痉挛收缩,雪白修长的天鹅颈上顿时鼓起一道清晰的粗长凸痕。
整截咽喉被滚烫的粗物填满,堵得沐冰云一口气喘不上来,胸口闷窒,一阵反胃干呕,眼前阵阵发黑。
她难受得想要后仰将肉棒吐出来,可后脑被南万生手掌扣住根本退不开半分,一张冷艳绝美的俏脸憋得通红,双手慌乱地在他大腿上胡乱推拒,只能被迫仰起脖颈,任由粗硕肉棒在紧窄的喉管里进出摩擦。
“唔……呕……呜!”
看着她双腮高高鼓起、雪白玉颈被撑出肉棒形状、冰眸里呛出晶莹泪花的凄艳模样,南万生心头快意翻涌。
他按着她的后脑不顾她的挣扎,挺动腰胯对着紧缩吸裹的喉管接连深捣了十多下,囊袋啪啪拍打在她小巧的下巴上,直到怀里的美人身子软垂、几乎快要背过气去,他才长舒了一口气,将粗硕的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龟头自红肿的唇瓣间拉出一道晶亮黏稠的唾液银丝,顺着唇角滴落在她微颤的下巴上。
沐冰云脱力地伏在他膝前,一手按着被顶得生疼的咽喉,压抑着嗓子眼拼命呛咳。
她刚勉强缓过一口气,便听见屏风外面传来焱万苍放下茶盏的轻响,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咬紧牙关,生生将急促的喘息与胃里的翻腾压了下去。
看着她伏在身前大口喘息、眼尾含泪、雪袍领口微乱的狼狈模样,南万生眼珠一转,心头又起了一股恶念。
殿前那帮炎神界使者还在正襟危坐地等着议事,若是让这位素来端庄保守的冰凰宫主换上一身露乳薄裙走出去,让殿前那些男人一个个看直了眼,不知该是何等精彩!
他伸手一把扯开她肩头的雪袍系带,将那件宽大厚重的雪袍剥落下来扔在一旁,随后自储物戒中取出一件裁制格外暴露的素白月华长裙扔在她肩头:
“把身上那件里裙也脱了,换上这件出去。”
沐冰云从他膝前抬起脸,气息微乱,低头看清那件布料单薄、领口低垂到近乎露乳的素白月华裙,瞳孔微缩,眼底满是惊恐与哀求:
“南万生……这衣裳领口太低了,殿上还有炎神界使者在,我怎能穿成这样出去见客……”
南万生身子前倾,握着湿漉漉的肉棒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拍打了一下,嗤笑道:
“少废话,立刻换上。再磨蹭下去,殿上那帮人可就要起疑心了。”
知道跟这恶贼多说无益,再拖延下去焱万苍定会察觉殿后异常。
当着南万生的面,沐冰云垂下眼帘,手指微颤着解开身上端庄里裙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