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万生根本不听她说,伸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脚踝,发力将她整个人从榻角拖到了身前。
两手扯住寝袍的衣襟发力一撕,布帛撕裂的脆响中,整件素白寝袍被直接撕扯而下,随手丢在榻边。
衣衫褪尽,这具冰肌玉骨的玉体被剥得寸缕不存,两瓣雪臀上先前挨打留下的交错掌痕清晰浮现在雪白臀肉上。
南万生顺势在榻沿坐了下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光裸的身段上一寸寸扫过,反手在那挺翘泛红的臀肉上拍了一记,戏弄道:
“白日里在殿上不过陪那帮外人演了场戏,本王可还没尽兴呢。瞧这屁股,上头的巴掌印还没消,摸着倒是更弹手了。”
臀肉受拍,寸缕不存的身子全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下,沐冰云羞愤得浑身发颤,双臂慌忙环抱在胸前遮住高耸的雪乳,羞恼斥道:
“南万生!白日里在大殿上我已任由你百般作践,你到底还要折辱我到几时?!”
南万生听她还敢顶嘴,嗤笑一声,伸手一把扯开她护在胸前的手臂,随意掀开帝袍下摆,将胯下那根青筋缠绕、通红怒耸的粗硕肉棒掏了出来,攥住她纤细的手腕直接按了上去:
“折辱?你既是本王的母狗,伺候本王便是你的本分。少废话,握住,给本王好生捋一捋!”
纤细的手掌被迫贴上那根粗硕挺立的肉茎,修长微凉的指尖触着硬邦邦、暴凸着青筋的肉棱,指腹都在打颤。
南万生被她这微凉滑嫩的手心一贴,胯下的粗物突突跳动了两下,被这位冰凰宫主软凉的手心贴着,说不出的舒服熨帖。
可沐冰云白天在主殿屏风后被逼吞吐的屈辱翻涌上来,五指僵在原处,迟迟不肯收拢握住。
南万生见她手掌贴着肉茎却僵硬着不肯使力,眉峰立时沉了下来。
他直接张开手掌覆住她微凉的手背,带着她的手指发力下按,将她僵直的五指生硬压合在粗硕的棒身上,冷声喝道:
“动起来,别光抓着!跟截木头似的装给谁看?”
听到这声斥喝,沐冰云娇躯微颤,清寒的眼眸里尽是屈辱,眼睫不住抖动。
深知违逆这恶贼只会招来更凶狠的折辱,更怕他迁怒天池里的姐姐,她只得咬住下唇,五指顺着他的手劲被迫合拢收紧,握住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缓缓上下套弄起来。
看着眼前这位清圣出尘的冰凰宫主赤身裸体受制于榻前,用那双纤纤素手服侍自己的肉棒,南万生靠在榻沿,脸上满是轻蔑与惬意。
微凉柔嫩的手指顺着粗硕的棒身上下套弄,指尖在屈辱中带着细微的战栗,掌心贴着青筋凸起的肉棱反复摩挲,舒服得南万生后仰起头,长长喘出一口粗气。
粗大的肉冠受到反复套弄的刺激充血暴涨,马眼微微张开,溢出一小滴滑腻清液。
随着手掌带着她的纤指连连套弄捋动,黏液被反复涂抹在整根肉棒上,将青筋盘虬的粗硕棒身蹭得油亮发光。
沐冰云整只手心被黏液浸得滑腻泥泞,手腕酸痛发麻,微偏过脸低声哀问:
“还要……多久……”
南万生按着她的手背催她加快耸动,看着那油亮的粗物在她纤手间进出,哂笑道:
“急什么,本王还没射呢,握紧了给本王快点动。”
肉茎在黏液的裹弄下突突跳动,胯下传来的酥麻快意让南万生下腹欲火翻腾。
单是一双手套弄,哪里填得满他的欲壑?
看着眼前赤条条偏过脸去、犹自端着几分清冷的沐冰云,他更想看这位冰凰界王屈膝跪在地上,仰着这张绝美仙颜,用小嘴亲自把这根沾满滑液的肉棒含进去服侍。
门缝外,沐妃雪透过微动的垂幔望向榻间。
素白寝袍早已被撕扯在榻边,宫主当真一丝不挂地受制于那男人身前。
雪白的肩背袒露着,任由男人抓着那只纤手覆在粗硕挺拔的肉棒上上下套弄,那东西血脉贲张、青筋缠绕,粗大得骇人。
怎么会有这般巨物……
沐妃雪双腿发软,抬起雪袖掩住唇瓣,后背紧贴在门侧,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她脑中一片纷乱,宫主如今已是吟雪界界王,修为高绝、性子更是宁折不弯,这男人究竟是谁,到底捏住了宫主什么把柄,竟能让宫主连半点反抗都不敢,任由他在榻前这般摆布?
南万生收回手掌,五指插进沐冰云散落的长发,发力将她整个人从榻上拽下,让她屈膝跪倒在榻前的地面上,把胯下粗硬的肉棒抵到她唇边:
“张嘴,给本王含住。”
沐冰云眼帘低垂,昨夜与白日里深喉窒息的剧痛余悸未消,根本不敢有半点迟疑,只能顺从地启开两瓣薄唇,将抵在唇边的龟头含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