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王?哪个界王像你这样赤条条撅着屁股挨操,骚穴里的水流了一床?再敢嘴硬,本王现在就把你拖出殿门扔进雪地里,叫满宫弟子都来瞧瞧他们界王撅着屁股被操的贱样!”
一听他竟要把自己赤条条拖出殿门,沐冰云吓得魂飞魄散,可身为界王的傲骨仍让她无论如何也吐不出那两个下贱字眼,只能在凶猛的冲撞中带着哭腔哀求:
“不……不要拖我出去……我听话……求你别去外殿……啊……!”
“光说听话有什么用?本王问你是什么东西!”
南万生岂容她这般含糊蒙混,扣着她纤腰的手掌猛然发力,竟就着肉棒深深插在她后穴里的姿势,拖着她跪伏的身子往殿门方向生生拽动了半步,反手在她高高撅起的雪臀上抽了一记!
啪!
“啊……!”
沐冰云痛呼出声,眼看离那扇内室门扉近了半步,浑身汗毛倒竖,双手被缚在身后拼命往后缩,可后穴被那根粗壮肉棒深深填满,越是挣扎,棒身在肠道里刮蹭得便越深越狠。
南万生见她还在挣扎,存心要把她这身傲骨操软操服。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压低在榻沿,另一只手重新探入她湿淋淋的两腿之间,两指捏住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肉核发狠揉搓,胯下粗长的肉棒则对准温热紧致的肠道深处,连绵不绝地狂捣猛撞起来!
啪!啪!啪!
咕啾!咕啾!
粗大的龟头每一下都刮过敏感的肠壁直捣到底,阴蒂又被他指尖捏着飞快刮弄,两股强烈的刺激前后夹击,让沐冰云再也把持不住。
后庭里火辣的胀痛化作了令她头皮发麻的酥痒与快意,她整具身子在男人胯下不住抽搐起来,口中的求饶被顶得断断续续,化作了失控的浪叫:
“啊……啊啊……!别揉那里……不要顶了……要去了……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娇啼,沐冰云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未经人事的小穴竟在后庭的凶猛抽捣下直接泄了身,大股晶莹温热的淫水自肉缝间喷溅而出,将两人交合的腿根与锦褥淋得湿透!
泄身的刹那,后穴内壁的肠肉跟着一阵阵痉挛,紧致地吸裹住棒身。
“哈哈哈!嘴上不肯认,屁眼倒被本王操得小穴直喷水!”
南万生放声狂笑,趁着她刚刚泄身、浑身敏感瘫软的当口,没有半点停歇,扣紧她痉挛的雪臀,借着肠肉收缩的紧致劲儿,在灼热抽搐的肠道里变本加厉地深捣了数十记!
啪!啪!啪!
“啊啊……!不……刚泄过……不行了……慢点……啊啊啊……!”
刚达绝顶的身子哪里经得住这般不留余地的连续爆操,强烈的酸麻与快感将她残存的羞耻与傲气撞得荡然无存。
她双手被白绸反绑在身后,纤细的柳腰深深塌陷下去,两瓣丰满雪白的臀肉高高撅起,被男人胯骨撞得臀浪翻滚、不住震颤,胸前那一对硕大饱满的雪乳悬垂在褥面上,随着猛烈的抽插前后乱晃,荡起一片白花花的乳浪。
南万生五指一把揪住她汗湿的冰蓝长发向后拉起,迫使她仰起修长的雪颈。
那张原本如寒玉般清冷绝美的仙颜此刻艳红如火,泪痕与香汗交织,微张的红唇里吐出阵阵浪喘,整副跪伏翘臀的姿态淫荡万分,哪里还有半分一界之主的威仪,活脱脱就是一条被男人按在榻上肆意骑乘的绝色美人母狗!
南万生看着她这副浪荡绝美的母狗姿态,掐着她胸前肿胀的乳尖,贴着她发热的耳畔厉声逼问:
“操服了没有?!开口叫给本王听,你现在是什么?!”
沐冰云被操得双目失神、神魂颠倒,后穴里的酥麻快感一阵高过一阵,再也撑不住半点界王的架子,仰着那张绝美潮红的玉颜,涕泪横流地哭喊起来:
“啊……别顶了……我是母狗……我是下贱的母狗……求你慢一点……啊……”
南万生腰腹猛然往下一压,硕大的龟头抵在直肠最深处来回研磨,冷喝道:
“是谁的母狗?把名字给本王叫清楚了!”
肠道最深处被龟头磨得酥痒难当,沐冰云被缚在身后的十指痉挛收拢,泪水打湿了散乱的发丝,完全软下身子,带着哭腔大声求饶:
“啊……!是南溟神帝的……我是南溟神帝的母狗……求南溟神帝饶了我……啊……”
内室传出那声带着哭腔的认主求饶,落在门外如同平地惊雷。
门缝外,沐妃雪后背抵着石壁,整个人如遭雷击,雪袖下的手指用力扣紧了衣角。
母狗……统御整个吟雪界、受万千门人敬仰的冰凰宫主,竟然亲口喊出“我是下贱的母狗”这等污秽卑贱到了骨子里的字眼!
而那个将宫主按在身下肆意折辱的男人,竟是南神域之主、南溟神帝南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