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认真,很努力,咬着嘴唇一下一下地往上抬,再往下坐。
瑜伽球在两人的重量下微微弹动,配合著我妈套弄的节奏,给每一次插入都增加了一个弹力辅助。
每次她坐下去,瑜伽球就把她弹回来,龟头刚好碾过她的G点。
我妈很快就受不了了。
她的节奏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大,臀部疯狂地上下抛动,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含糊不清的呻吟。
她的乳房在林老师面前上下跳动,乳肉甩得啪啪作响,乳晕在空中画着圈。
“要……要来了……又要来了……啊——”她猛地往后仰,整个人弓成一道桥,阴道疯狂痉挛,夹得林老师也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了,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用两条腿死死夹着林老师,裹着鸡巴高速抽动,直到自己的身体完全瘫软,趴在他胸口再也动不了了。
可林老师没有射。
他把我妈从瑜伽球上抱起来,放倒在瑜伽垫上。然后他压上去,在她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时候,再次插了进去。
“还没完,秦姐。理疗最少要一个半小时。”我妈被翻了过来。
从仰躺变成了——面对镜子。
林老师让她跪在镜子前,双手撑着镜面。她自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满脸潮红,嘴里含着两缕乱发,运动内衣挂在腰间,光着屁股。
那两颗饱满的乳房贴着冰冷的镜面,乳头在镜子上压出两个小圆点,随着她的喘息在镜面上上下滑动,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林老师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再次刺入。
这一次我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干了。
她的嘴张开,眼睛直直地看着镜子里那个光着身子、被男人从后面贯穿的女人。
那个女人嘴型和她的嘴型同步——张着,闭不上,口水从嘴角滑下来。
那个女人的乳房贴着镜子被挤压成两块变形的肉团,乳头在镜子上摩擦得红肿。
那个女人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两瓣臀肉像布丁一样荡漾。
“看清楚了,这才是真正的秦婉秋。”林老师一边操一边说。
他的一只手从我妈腰上移到了她的乳房,大力揉捏,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挤出一团白花花的脂肪。
然后他的手滑上来,捏住我妈的下巴,强迫她继续看镜子里的自己。
“不是秦老师,不是金木的妈妈。是一个三十七岁、守寡三年、被第二根鸡巴就操出两次高潮的——荡妇。”荡妇。
这两个字从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特的说服力。
我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又流下来了。可她却在笑,一边流泪一边笑,嘴唇在发抖,眼睛却弯成了两道月牙。
“是……我是……我是荡妇……”她哭着承认了。
然后她主动把屁股往后顶,把镜子里的自己撞得一耸一耸的。
“操我……继续操我……秦婉秋是荡妇……秦婉秋欠操……”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碎成了渣,每一个字都沾着唾液和眼泪。
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从一个高中语文老师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背德到极致的刺激。
我的鸡巴已经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