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莲姐……你的穴好紧……简直像处女一样……”欢欢一边猛干一边喘着气说,“你不是一直偷偷看我吗?现在……被我抱起来操……爽不爽?……叫大声一点……让我听见你被大鸡巴操哭的声音~”
卡莲已经彻底崩溃了,她双腿死死缠着欢欢的腰,丰满的D杯乳房在剧烈撞击中上下乱晃,声音又哭又浪:“呀啊啊啊~欢欢~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我要死了~好爽~大鸡巴好粗~操死我了~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我已经把醉醺醺的长孙雅从沙发上拉了过来。
她脸颊通红,眼睛半睁半闭,短黑直发散乱,碎花裙已经被酒弄得皱巴巴的。
我把她按在矮桌上,让她上半身趴在桌面上,翘臀高高撅起对着我。
“长孙雅……你不是一直看不起男人吗?”我低声笑着,一巴掌狠狠扇在她又圆又白的屁股上,“啪!”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雪白的臀肉立刻红了一片,“现在呢?被我这个男人按在这里……屁股撅这么高……屄都湿成这样了……”
长孙雅醉得迷迷糊糊,却被我这一巴掌打得轻哼一声,屁股抖了抖,声音中带着凶狠:“……你……你别……碰我……”
我却毫不怜惜,拉开裤链,粗烫的肉棒弹出来,对准她已经湿得能拉丝的褶皱屄口,用包皮系带轻轻地磨蹭她小小的阴核。
她的双眼瞬间瞪得溜圆。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往后缩,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和敌视,带着哭腔尖叫起来:“这太粗了……看着好邪恶……像怪物一样……青筋暴起……那么丑……又那么凶……”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屁股下意识地往后缩,可湿透的穴口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淫水反而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正好滴在了我的龟头上。
我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噗滋!”整根肉棒毫无缓冲地整根捅了进去,龟头直接撞开层层叠叠的湿热肉壁,顶到最深处。
长孙雅全身瞬间绷紧,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眼睛猛地睁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哭叫出声:“啊啊啊~好疼,好疼!停下,快停下!哦~哦齁哦齁哦齁齁齁齁齁!”
她嘴上骂得又狠又怕,声音带着强烈的恐惧和敌视,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可她的穴肉却诚实得可怕——层层热肉死死裹住我的肉棒,像怕我拔出去一样用力吸吮,淫水瞬间喷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我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腰,让她翘臀高高撅起,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啪!”一声狠狠扇在她又圆又白的屁股上。
雪白的臀肉立刻红了一大片,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臭男人……你敢打我……哦齁齁齁~!”长孙雅哭得眼泪直流,声音里恐惧和快感彻底对立——她明明害怕得全身发抖,嘴上不停骂着“臭男人”,却又忍不住把屁股往后猛顶,主动把湿滑的穴口往我的肉棒上送,尽管沾满了血渍,穴肉还在一阵阵痉挛,像在贪婪地吞咽我的鸡巴。
“叫啊!你不是最看不起男人吗?”我低吼着,一边猛干一边羞辱她,“现在呢?被我这个臭男人操得这么爽……穴吸得这么紧……还敢嫌弃我出牌慢?……说!是不是最喜欢被臭男人大鸡巴操了?!”
“呀啊啊啊啊~臭男人……你……你闭嘴……啊啊啊~我……我不要听……可是……可是里面好深……好爽……要死了……要被臭男人操死了~啊啊啊啊~!”长孙雅彻底陷入恐惧与快感的撕扯里,她哭得几乎要断气,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嘴上还在恐惧地骂“臭男人”、声音带着敌视,可身体却完全失控——屁股疯狂往后撞我,穴肉一阵阵痉挛,淫水喷得桌子上一片狼藉。
哦齁哦齁~我……我恨你……可是……可是我爽……爽死了……屄要被你操烂了~哦齁齁齁齁齁长孙雅涕泗横流,完全没有白天优雅的淑女模样。
与此同时,欢欢那边也正把卡莲操得哭爹喊娘。
欢欢把卡莲牢牢抱在空中,双腿缠着她的腰,那根粗长巨根一次次凶狠地捅进卡莲穴里,发出湿漉漉的“啪啪啪”撞击声。
卡莲哭叫着:“欢欢……要被你操坏了……啊啊啊啊~!”
我低笑一声,双手猛地抄起她醉软的身子,像欢欢抱卡莲那样,直接把长孙雅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比我矮,却被我稳稳托着翘臀,双腿被迫分开缠在我腰间。
我把她高高举起,让她面对着同样被欢欢抱在空中的卡莲。
“来,两个骚货……牵手手……好好亲一个……”我命令道,一边用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噗滋!”将刚刚拔出一些的肉棒整根肉棒又毫无缓冲地顶了进去,硕大的龟头压扁了她的子宫颈。
欢欢也把卡莲抱得更高,让两个女人面对面悬在空中。
她们的手臂自然地伸出,十指交缠,紧紧牵在一起。
欢欢低笑一声,猛地向上顶撞,把巨根整根捅进卡莲的穴里,我也在同一时刻疯狂抽插,把肉棒一次次撞进长孙雅最深处。
两个女人被我们同时抱在空中,身体随着抽插剧烈晃动。她们的手紧紧牵着,嘴唇被迫贴在一起,发出湿漉漉的亲吻声。
www。
“哦齁……哦齁齁齁……”长孙雅被我操得彻底崩溃,恐惧与快感彻底撕扯着她。
她一边被我凶狠地抽插,一边被迫和卡莲深吻,舌头被卡莲的舌头缠住,口水拉丝地从嘴角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