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弥漫的金属防锈油气味也压不住这股味道,几个水兵抽了抽鼻子,交换眼神。
那些眼神里藏着某种心知肚明的东西,某种猎物已入网的笃定。
其中一个水兵——肩宽腰窄,手臂上有一道旧伤疤——用胳膊肘推了推同伴。
他朝霞飞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然后指指仓库最深处那排被大货架完全遮挡的角落。
他的同伴咧嘴笑了。
水兵走到霞飞面前。
他手里拿着核对表,表情一本正经。
“霞飞小姐,这边有几个物资需要您亲自核对。在库里最里面那排。那边东西多,可能需要点时间。”
霞飞跟着他穿过三排货架。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日光灯的嗡嗡声越远。
最后一排货架堆满了大件物资箱,从地面垒到天花板,垒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墙。
货架与仓库墙壁之间留有一条狭窄通道,刚好够两人侧身通过。
这里远离主通道,远离门口,不管谁在货架另一端都看不到这个位置。
除非特意绕过来找,否则绝不会有人发现这里。
水兵在货架前停下,指着最底层一个金属箱。“这个编号对不上。麻烦您核对一下。”
霞飞弯腰去够箱子。
在她弯腰的瞬间,水兵从背后贴上来。
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覆在她胸口镂空处直接按在裸露的乳肉上。
掌心滚烫,五指并拢时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他的手指陷入那团软得像要融化的脂肪中,被弹性和温度裹住。
“在这里你可以叫。主通道听不到。但货架那边还有六个弟兄,我打个手势他们就会过来。霞飞小姐看您怎么选?”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热气喷在耳廓上激得她从耳根到脖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捂着她嘴的手掌能感觉到她急促的鼻息,短促而湿热。
她整个人紧绷得像拉满的弓,但并没有真正挣扎——没有反抗,没有咬他的手掌,没有用手肘猛击他肋骨,没有用脚跟跺他的脚背。
她是战斗天使,这些动作对她而言都是本能。
但她什么都没做。
水兵覆在她胸口的手开始揉捏。
手法和那个小男孩不同——他的手更大,指节更粗,掌心的茧子更厚。
握乳时乳肉被挤压出更夸张的形状,手指陷得更深。
拇指按上乳头,隔着漆皮面料碾压。
那颗硬豆被压扁又弹起,在漆皮表面顶出凸点,他的拇指绕着那凸点画圈,时而用力按下去将整个乳头压进乳肉里,时而捏住那凸起向外拉扯,看漆皮面料被拉出一个小小的锥形又弹回。
他另一只手解开她的短裤,拉链拉下的声音在狭窄空间里格外刺耳。
手指探入内裤,触到一片湿热。
“都湿成这样了。原来霞飞小姐很喜欢这样啊。”粗砺的手指在阴道内抽插。
两根手指比小男孩的更粗,撑开阴道时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扩开,褶皱被撑平。
他的动作并不温柔——抽插的节奏时快时慢,手指在深处弯曲,指节刮过G点,指腹在上面用力按压。
同时拇指揉按阴蒂,用力比小男孩更重,几乎是在碾压那颗充血的小豆。
霞飞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水真多。”水兵在她耳边说,手指加速。
噗滋噗滋的水声在狭窄通道里回荡。
他的手指在她阴道深处抽送时每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汁顺着指节往下淌,滴在仓库的水泥地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他的拇指持续在阴蒂上碾压,顺时针转了五圈又逆时针转,频率越来越快,按压的力度也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