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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飞张嘴含住他手指,舌头卷走指尖的白浊,咽下去。
小男孩躺在小纪大腿上,歪头看着这一幕。
他手里的薯片停在半空中:“姐姐真的变成奶牛了——上面的嘴会吞,下面的嘴也会吞。”
霞飞没说话,只是继续舔舐阿太的手指,从指尖舔到指根。
几天后,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口交。
阿太快射时抓着她的头加速。
霞飞却在他射之前松开嘴,肉棒从她唇间滑出。
她仰头看他。
“射在脸上。”她说。
阿太愣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撸动自己,最后一股浓精从马眼射出,划过她额头,滴在鼻梁上,沿着鼻翼淌到嘴角。
她闭眼,让精液从眼皮上流下,然后睁眼,舔掉嘴角那道白浊。
“想看你射在我脸上的样子。”她解释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阿太瞪大眼睛,小纪的手柄从手里滑落掉在地板上磕出一声脆响,小男孩从沙发上坐起来,薯片袋哗啦啦响。
三双眼睛看着她。
她闭着一只眼——因为精液糊住了睫毛——用手背抹掉脸上的白浊,然后低头继续含住阿太的肉棒清理残余。
泌乳是偶然发现的。
小男孩在吸她乳头时,比平时吸得更用力——腮帮深深地凹陷下去,嘴里发出滋滋的水声,舌尖抵着乳孔快速弹动。
她忽然感觉到一阵异常的酸胀,不是平时那种酥麻,是乳腺深处有什么正在被负压往外拽,隐隐地发痛。
她皱眉低头看,小男孩也感觉到嘴里多了什么——他松开嘴,嘴唇和乳头之间拉出一条比唾液更稠的银丝,颜色是半透明的乳白色,不是纯粹的透明唾液。
“姐姐你看!有东西出来!”
霞飞低头看自己的乳头。
乳孔处正缓缓渗出极少量液体——不是精液,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半透明的乳白色,质地介于水和乳液之间,散发着极淡的甜味。
她用指尖蘸了一点,凑近闻了闻。
那个气味很陌生,但又莫名得熟悉,大脑深处某块区域被轻轻拨了一下。
“这是什么?”小纪凑过来。
“母乳。”阿太趴在另一边,眼睛瞪得溜圆。“姐姐变成真的奶牛了!”
小男孩没说话,只是重新含住那颗乳头,用力吸——这次更久更用力,吸了整整一分钟才松开。
乳孔处又泌出了几滴乳汁,比上次多,颜色也更白,挂在乳头上像一颗饱满的露珠。
霞飞盯着那颗露珠,忽然全身抖了一下。
那不是普通的高潮——是从乳腺深处涌上来的释放感,乳房胀了几个星期忽然被吸空的解脱,和阴蒂高潮完全不同,更钝更绵长,像一团雾气从小腹深处缓慢上升到头顶。
从那天起,泌乳调教成了固定项目。
每次玩耍时,三个男孩都会轮流吸食乳汁。
起初只有几滴——每人含着乳头用力吸两三分钟,才能嘬出一点点,味道很淡,几乎尝不出来。
阿太说像掺了水的牛奶。
小纪说像某种甜味很淡的花香。
小男孩什么都没说,只是每次都吸得最久最用力,直到她皱眉说疼才松开。
后来越来越多。
大概是每天被反复刺激催乳素分泌,乳腺在渐次激活——她现在只要被吸不到一分钟,乳汁就开始往外溢。
量也从几滴变成一小口,嘴巴含住乳晕用力一吸,能尝到明显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