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站直,一股精液又从体内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滑过腿环和长筒袜,滴在地上。
她扶着洗手台,在镜子中看到自己这副惨状,眼泪无声滑落。
但眼下不是哭的时候——这里是废弃的员工男厕所,天亮后可能有人来,也可能没人来。
她不能赌。
她拢了拢敞开的紧身衣,勉强遮住胸部。
虽然上衣还在,但下体完全真空。
拉链坏了,她只能用双手环抱在胸前,尽量让衣服合拢——虽然这样会把双乳挤压得更突出,但总比完全敞着强。
上衣下摆勉强遮到大腿根部,但稍微一走路就会露出光裸的下体。
她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板上,确认外面没有声音。
然后——以一副做贼般的姿态——猛拉开门,冲进走廊。
深夜的走廊空无一人,冷白的应急灯光照得地面反射出清冷的光。
她赤着脚——鞋子在厕所的某个角落,她完全找不到——跑步时脚掌拍在冰凉地砖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每一步都冷得刺骨。
她不敢回头看,只拼命往前跑。
从最西边的废弃厕所到她的宿舍,需要穿过半条维修通道、两个转弯、一架楼梯、一条员工走廊。
她跑过第一个转弯时,走廊窗外闪过一道摇曳的灯光——可能是夜间巡逻的车辆,也可能是某个晚归的工作人员。
她的心脏几乎跳出喉咙,但不敢停下来确认,只能加快脚步。
楼梯的地砖更加冰凉。她冲上楼梯时脚底打滑,差点摔倒,大腿根部又涌出一股精液,滴在台阶上。她顾不上擦拭,继续向上。
宿舍区的走廊终于出现。她的房间号码——303——在昏暗的走廊尽头。
她跑到门前,手指发抖地按了指纹锁。
咔哒,门开了。
她扑进房间,反手将门狠狠关上,锁死。
然后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一颗心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浑身冒冷汗。
热水冲了快一个小时,皮都快烫熟了。
霞飞站在淋浴间里,双手撑在瓷砖墙上,任由水流从头顶浇下,顺着双马尾黏在脸颊上,沿着锁骨的弧度汇成细流,冲刷过胸口那些紫红色的吻痕。
蒸汽弥漫整个浴室,镜子上凝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体内——从进门到现在,她已经记不清抠出了多少团半凝固的白浊精液只记得精液从穴口涌出时顺着手指流下的黏腻触感,以及每次以为抠干净了,下一轮又会随着阴道收缩被挤出来的新的温热黏稠。
那些精液仿佛无穷无尽,藏在阴道最深处、子宫口附近、甚至子宫里。
她不得不把整根中指都探进去,指节弯曲,在宫颈口周围刮一圈,才能把那些顽固的残留抠出来。
白浊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淋浴间的白色地砖上,被水流冲进排水口,留下一道淡淡的白色痕迹然后消失。
抠着抠着,手指的动作就变了味。
本来是清理。
手指应该只是在阴道内刮一圈,确认没有残留,就该抽出来。
但她开始不自觉地用手指在阴道内搅动。
先是无意识的——指腹擦过G点时身体突然颤了一下,然后下一次手指经过那里就故意放慢了速度。
再然后变成沿着阴道壁慢慢画圈,感受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在指尖下微微痉挛。
最后是两根手指并拢,模仿肉棒的形状,深深插入再缓缓抽出,拇指按在阴蒂上打转。
“为什么……光是清洗就……嗯…??…”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声音,但喉咙里的呻吟还是泄了出来。
手指找到了G点——就是那个有一点点粗糙的区域。
她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