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刚还用圣力强行蒸发掉了大半灌入体内的精浊,让鼓胀到几乎要裂开的孕肚缩小了整整一圈,甚至那些扎根在宫壁上的细小吸盘和触须,都已经随着寄生触手的蜷缩而条条剥离,不再向着我的身体里面吸收着魔力的同时还反向灌进来淫恶的媚毒,制造出那样完全没有办法抵御的淫热和酥软。
可当我真正躺倒在柔软的月牙吊床上,仰面朝上双腿自然分开搭在吊床两侧的弧形边缘时,那团曾经凶暴寄生、疯狂榨取我魔力与体力的“东西”,却像是感知并顺应起了我心底里异常泛起的那股母性一般,忽然变得……异常的温顺了起来。
已然在子宫内里不再充盈的白浊之中,因为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而蜷缩了起来的触手团,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用触须尖端恶意地刮擦宫壁敏感点,也不再用整体的蠕动搅动着让我子宫内里的汁液荡漾起来,制造出足以让我瞬间失禁的剧烈快感。
它只是静静地待在了那里,沉甸甸地、温热地、饱含存在感地,被那些残存在子宫内里尚未被刚刚的圣力所净化蒸发的浊汁之中,让那些包裹着它的白浊填满了我子宫的每一寸空间的同时,触手团块自身像一个已经认定了这个温暖潮湿摇篮的孩子一般,在等待被温柔地、一点一点地“迎接”到外界。
“。。。。。。。。。。。齁咿?……真的?,要生下来了吗。。。。。。。。。。?这种大小?感觉?很不妙啊???”
凝视着两团酥胸挤压出的缝隙间露出的那一片鼓胀圆润,感受着子宫内被温暖黏腻填满了每一处角落的强烈,又不再像之前过度膨胀时,有着通过绷紧肚皮传递到脊柱上的可怕压迫和痛苦的撕裂感,仰躺着陷入了柔软床铺中的我,也在短暂的无所适从之后,因为这一段和之前完全不同的舒适而无意识地呢喃了起来,让复上自己仍然明显隆起小腹的右手,在浑圆白皙的肚皮上轻轻抚摸了起来。
而指尖只是刚一触碰到那层被撑得发亮,现在仍然薄得几乎能看见浅浅血管的肌肤,子宫深处就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蠕动回应——不是攻击,不是挑衅,完全不同于之前寄生触手蹂躏我宫房时的狂暴和肆意,更像是一种……撒娇般的、试探性的、轻轻碰了碰“妈妈”手心的动作。
“咕呜??!?!。。。。。。。。。。。。。。”
光是这一个轻柔的回应,仅仅只是解开了蜷缩盘踞的姿态,伸出了整根触手的尖端稍微触碰了一下宫壁的动作,我那已经半陷入了柔软床铺的腰肢,便在这股强烈的刺激之中猛地弹起了一下。
明明都还没有直接去刺激子宫里面那些比较敏感的位置,更没有可以去关照宫房深处的花蕊中的那些特别性感带,可是我子宫内壁深埋的那些,刚刚被自己输入进来的圣力安抚下去的敏感神经末梢,却已经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同时扫过千百次一般,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酥到骨髓里的战栗,让我那原本已经停止了剧烈泛滥的微张蜜缝之中,再度随着我的颤抖喷出了一股晶莹的黏腻。
而更可怕的是,那根蜷缩成团的寄生触手,也在长时间没有再感知到那股致命而强大的圣力之后,从我敏感子宫壁那像是回到了之前被其肆意蹂躏的时候,只是轻微的触碰便带来了不住颤栗的反应之中,似乎是察觉到了我内心的动摇与转变一般,在蠕动着缓慢解开了部分盘绕和蜷缩之后,让它身体表面那些细小吸盘们,忽然集体动作一致的轻微张合了起来,像是在呼吸,也更像是在亲吻着我子宫壁最娇嫩的褶皱一般,贴上了我肚子深处那早已被它探明的花蕊核心。
“哈啊?。。。。。。。。。哈啊?。。。。。。。。。这,这家伙?在。。。。。。。。。在分泌?……齁咿???暖暖的?哈啊?痒?痒痒的?子宫里面?咕哈?又要?,舒服起来了???嗯呀????”
触手身体上每一次吸盘的收缩,都会带起一丝丝黏腻的、带着残余媚毒的温热液体,从吸盘中央的小孔里渗出之后,直接涂抹在了我宫壁内里的敏感神经丛上。
让我的注意力已经不由的集中在了,再一次开始被蹂躏的宫房之内的同时,也让我在急促起来的喘息间清晰感觉到了,那些带着微凉意味的浓稠黏滑液体,就是在这一只寄生触手,在对我长时间的蹂躏和了解之后,特意为针对我作为翼族的天生抗药性所准备的催情润滑剂,而这些异常的粘汁甫一渗入宫壁就立刻融化进了血肉,让我那原本已经被圣力稍微镇静的子宫内膜,在转瞬间便重新充血肿胀了起来。
子宫内里的异样让我已然分开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趾在吊床边缘死死抠住丝绸床单的同时,自己指尖在小腹上按压的力道,也在这新的一轮刺激中忍不住加重,让鼓胀浑圆的肚皮上被按下了一片淫靡凹陷的同时,子宫内里那条恢复了活动的淫恶触手,居然回应得更加温柔了。
解除了遭受威胁时候的蜷缩与盘绕之后,那根像是一条恶毒蛇蚺一般在子宫内里的白浊粘汁之中盘绕了起来的寄生触手,那粗壮的主体部分便忽然开始了缓慢地、有节奏地扭曲和脉动,不是狂暴的抽插,而是像心跳一样,一胀一缩、一胀一缩,让那遍布着吸盘和肉刺的表皮颇为恶意的剐蹭着敏感宫壁的同时,也将那看似柔软粉嫩实则坚韧无比的触手尖端,在触手蠕动带来的荡漾之中,悄无声息的对准了我其实只是象征性紧闭的娇柔宫口。
而在娇颤着已经于子宫内涌动的快感潮水中咧开了一道缝隙的宫颈周围。
用手指一般灵敏的尖端打转了几圈之后,这根带满了淫邪意味的触手尖端,便毫无顾忌的插入了那道像是在诱惑着它进入的皱紧孔洞之中,从尚且还在勉强保持着收紧的姿态,不让子宫内里蕴含的那些白浊粘汁耻辱泄露出来的宫颈肉环之内,叩开了一线再也无法合拢的凄惨缝隙的同时,更是在无力抵抗的肉环之前充血胀大了起来。
而伴随着叩开了关隘的触手尖端,每一次像是插入了蜜穴一般的抽插与蹂躏,宫颈内口那道已经被顶开一丝缝隙的疏漏,便在让子宫内残留的混合的白浊粘汁,顺应着我按在肚皮上手指所施加的压迫,被一缕一缕的挤出了那一段已经是负隅顽抗的狭窄肉环,顺着已经用快感作为凄厉嚎叫向我报警的宫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淫热流进了膣腔之内,一路漫过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之后,再从两瓣已经红肿到发亮的蜜唇间噗嗤噗嗤的喷溅了出来,溅得我大腿内侧完全变成了一片泥沼泽国。
而在触手的尖端蹂躏着宫颈的同时,盘曲肉触主体上那些已然贴上了宫壁吸盘,也都跟随着触手身体的每一次扭动,将宫壁上被那些细小吸盘吸附的软肉全部拉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着我子宫的内壁一般,将娇嫩软肉之下那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全部含进那一张张吸盘的‘小嘴’之中,制造出无数点像是被细小唇瓣所轻含、吮吸、亲吻的可怖触感。
“齁哦哦哦哦哦????不?、不行?咕哦哦哦哦???不要?不要吸?吸的那么激烈????啊啊啊啊???子宫里面啊啊啊???要融化惹啊啊啊啊??????”
这种细碎冲击带来的快感完全不同于之前的粗暴蹂躏,它不是直接撞击着子宫内里最敏感的花蕊核心,而是像把我的整个宫房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活生生的敏感带一般,令盘踞在其中搅动着白浊粘汁的触手,用每一次并不强力的搏动,刺激着被其吸附的宫壁向内收缩,将内里的粘汁和触手本身一起挤得更紧的同时,承受了压迫的触手又立刻反向将收缩的子宫再度撑开,制造出了仿佛临盆时妊娠反应一般的强烈激颤。
这种在刺激着宫壁收缩之后再将其撑开的循环,像是在和我子宫进行一场最淫靡、最亲密的交谈一般。
让我小腹的表面甚至都在触手撑开宫壁的时候,浮现出了一圈一圈显眼肉轮的同时,更是随着它的扭动而缓缓起伏,像一道道波浪一样从耻丘向上蔓延到孕肚顶端肚脐,再滑落向两团酥乳与孕肚之间的凹陷后,再重新向下激荡着返回到了股间。
每一次这样的波浪涌过自己的肚皮,都会带起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大脑,让我忍不住从鼻腔里漏出断断续续娇喘,也让泛滥不堪的小穴之内,也随着快乐浪涛的涌动,将已然从子宫内穿过宫颈泄漏到了膣腔内的浓稠白浊,混合着媚肉间分泌的晶莹蜜汁一同喷洒了出去。
“哈啊?。。。。。。。。。哈啊?。。。。。。。。。。。齁呜???子宫里面……哈哦?都跟着。。。。。。。一起跳?跳动起来了哦哦哦哦???。。。。。。。要?、要坏掉了?要坏掉惹哦哦哦哦哦哦?????。。。。。。。”
在我口中泄出的浪叫声越发高亢的同时,比这样直接的刺激还更加要命的是,贴在宫壁上的那些细小吸盘,在吮吸着丰饶的媚肉,不断用快感从中榨取出更多爱液的同时,还在不断分泌出更多、更浓稠的黏腻媚毒液体,让我本就已经敏感到了自己根本无法想象地步的子宫,更是在这样毫无花巧的刺激中痉挛了起来的同时,那些媚毒液体里面特意混杂上的,能够无视我对于毒素的抵抗,直接刺激我催产的异常的成分,也让我在越发无法承受的颤栗之中,被推到了生产的边缘。
在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开始不由自主地、有规律地收缩,一股不同于之前肚子被强行撑大时候的撕裂胀痛,而是像是在收缩中刺激着身体,让自己将肚子里的‘异物’生出来的产前阵痛,也在这时开始一阵一阵的自颤动收缩的宫房之内扩散了开来。
虽然在短暂的难受之后,这一轮轮涌动的痛感,就被渗入宫壁之中的媚毒巧妙地转化成了快感阵痛,让每一次宫缩带来的刺激都不再是激烈的疼痛,而是子宫壁把触手死死绞紧、同时被触手反向撑开的异常酥麻与快感,但是一股仿佛要发生什么不好事情的惊惶预感,还是让我在浪叫出声的同时,却并没有顺应着这一轮轮快乐的洪流享受起这一次出产的极乐,而翻着白眼像是垂死挣扎一般,强行忍耐着努力着,不要将肚子里已经做好了降生准备的淫物生产下来。
只是早已在之前那样激烈蹂躏之中软化松弛的宫颈,却已经像是一朵正在绽放的花苞一般,自内口一圈一圈地打开,娇弱无力的主动接受起了触手头部的钻探和玩弄,用越发激烈的快感飞快消磨着我最后抵抗的同时,也在子宫内里蠕动着做好了被我生下来的准备。
“齁咿咿咿???子宫里面???好舒服?宫颈。。。。。。。。自作主张的??。。。。。。。哦哦哦哦?????小穴里面也在自己邀请着它出来????。。。。。。呜呜呜??太、太羞耻了???但是?要死了?要死了??要死惹哦哦哦哦???????”
在高亢的浪叫着从小穴里面又一次喷出了一股混杂着白浊精丝的黏腻淫水之后,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我,也在将自己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向两侧最大限度分开的同时,屈起的膝盖也随之弯折成了M字形的姿态,将自己整个发情泛滥的淫荡股间,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耻丘上早已被爱液涂上了一层晶莹,却还在随着我的浪叫一股股泄出蜜液的小穴,也在两瓣充血蜜唇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般一张一合的同时,不断把子宫里被挤出来的白浊黏液,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一缕缕地吐了出来。
胸前的一对酥乳也因为媚毒的影响而在乳腺中疯狂分泌起了奶水,让雪峰顶端的粉色晕染都被胀大的奶球撑开变淡了些许的同时,那两粒点缀在雪峰花圃中央的蓓蕾,也在充血之后硬得像两颗刚成熟的樱桃,从顶端的小孔之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乳白色的初乳,再随着我的高亢浪叫与激烈娇颤,顺着饱满雪峰的曲线缓缓流下,划过了我身侧的曲线之后滴落到了床单上,在那已经浸透了香汗的丝缕上留下了斑斑点点的乳白痕迹。
仍然盘踞在子宫之内,已经自酥软的宫颈中探出了一点尖端的那根触手,似乎也非常享受现在的我这样彻底敞开自己秘处的悲哀姿态,让自身在我子宫里的蠕动忽然加快了频率,同时触手主体那遍布着吸盘和肉刺的触须,也在弹入宫颈的触尖肆意摇晃了起来的同时,开始暴烈地扭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