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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第1页）

永久地址

姚薇的脚步在冯文艺的办公室外的地板上回响，每一步都沉重无比，她知道，这一次的比稿不仅关乎她个人的职业生涯，更是整个团队的未来，这是她们拼尽全力准备的一次机会，不能失败，失败的代价无论是她还是她的团队都承受不了。

她深吸一口气，心跳微微加速，虽然早就准备好了所有的资料，知道自己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但冯文艺一向难以捉摸，在公司内甚至隐隐有一些不太好的传闻，但现在姚薇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尤其是在这种关键时刻。

在来之前姚薇已经无数次在心里对这个场景做过预演，站在冯文艺办公室门前最后做了一次深呼吸，整了了自己的衣服头发，姚薇最终还是举起手，敲了敲门，“请进。”里面传来了冯文艺的声音，现在已经不能转头走人了，姚薇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冯文艺坐在独属于他办公室里，桌面上摆放着一套茶具，透过窗户透进来的光线，姚薇看到他拿着手机不知道对自己拍些意义不明的照片，见姚薇进门，他才放下手机，嘴角扬起了一抹让她不禁心生戒备的笑容。

“姚薇，你怎么来了，快坐快坐，集团团花大驾光临，让我这小办公室蓬荜生辉啊～”冯文艺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浓浓的戏谑，他目光顶着离开姚薇的脸，让姚薇不用想都知道，他应该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文艺总，你给你发消息也不回，之前来找你你也不在，是在吊着我呢～”不过现在毕竟有事求人，再加上又是一个集团的，姚薇也只能摆出标志性的笑容，说些客套话，然后走到冯文艺旁边的长沙发坐下。

“哎呀，这不是最近太忙了吗，事情得一件件做，不然这一会那一会，不是越做越乱了吗，哈哈～”冯文艺依旧是一副圆滑做派，这种人往往都很难对付，姚薇心里很清楚，但为了比稿的事，她还是得继续硬着头皮说道，“怎么临时通知过两天要比稿啊，这也太突然了。”

“薇姐，你这话说的，比稿对于你们来说应该是熟能生巧的事吧，再说了，作为制片人，我这个决定也是出于为整个节目考虑，很合乎情理的，不过，对于薇姐你们的能力，我是百分百相信的。”冯文艺打着哈哈，但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态度。

姚薇坐在沙发上，微微皱了皱眉，心头一紧，意识到冯文艺的态度比她预想的还要坚决，本来最开始的打算是如果能凭借三言两语就让冯文艺取消比稿是最好不过了，但现在看来是有些难了，“文艺总，我们都是一家集团，你是综艺部我是商务部，我们应该互相支持才是。”

“对，是这个理。”姚薇试图用公司打感情牌来打动冯文艺，但冯文艺显然并不在意这些，摆出一个老好人的表情，“还是说文艺总不喜欢我们商务部啊，是我们商务部的KPI没完成让文艺总不满吗？”

“没有没有，薇姐可不能这么说。”别看现在是姚薇在质问的环节，但主动权一直都在冯文艺手上，“那就是文艺总单纯讨厌我这个人了？”姚薇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冯文艺就像个老狐狸，把她的质问全部都圆滑地挡了回去，让她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不适感。

不曾想，冯文艺在听到了姚薇最后一句话后，他的笑容突然变得玩味，眼神中带着一丝明显的欲望，“哦，薇姐，这就不对了，我可太喜欢你了～”冯文艺慢慢站了起来，靠近她，脚步轻盈却充满了压迫感，“只是薇姐你不给我机会啊。”

姚薇身边的沙发微微下沉，只见冯文艺已经坐到了姚薇的身边，冯文艺徒然的靠近让姚薇有些不适应，要知道，虽说在集团中明面上她是单身，但她和程梁是秘密夫妻，作为有夫之妇，其他男人的靠近让姚薇下意识地往旁边避开自己的上半身。

“诶诶～！？你看，你还躲我。”照理来说看到姚薇这样的动作就应该知道自己有些逾矩了，可冯文艺却丝毫不尴尬，也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姚薇心中一沉，她隐约明白了冯文艺话中的暗示，但她不想让对方看出她的不安和怯场，脸上保持着基本的陪笑。

冯文艺屁股往姚薇的方向挪了挪，更加靠近了些，“薇姐，你在我心里的地位那可是相当高的，别的人都入不了我的眼，要是我们强强联手，什么大项目拿不下来？”他微微一笑，话里话外的暗示已经说的足够明显了，特别是他那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姚薇的目光。

姚薇要是再不明白冯文艺的意思，让她也就不配坐到这个位置了，她紧了紧眉头，强压心中的怒火，语气调侃却坚决表达自己的意思，“文艺总，你这是看到年轻姑娘就上头了？再说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不合适～再说了，公司内部有规定，员工间不能有复杂关系。”

见姚薇拿公司规定要压自己，冯文艺的笑容不减，“哼，薇姐，公司上上下下这么多号人，怎么可能都那么单纯。”姚薇深吸一口气，以为这只是冯文艺随口说来搪塞自己的，当即继续说道，“我怎么不知道，文艺总可不能乱说哦～”

看姚薇还不相信，冯文艺指了指天花板，一脸意味深长，“程梁啊～天天被一堆女导演围着，没问题才怪呢～多的不说啊，言归正传，比稿的流程呢，该走还是得走，当然啦，我是心里是向着薇姐你的，但是呢，还是要看薇姐你自己的努力了～”

意料之外的关于程梁的话题让姚薇心神大乱，只得勉强的笑道，“文艺总逗我玩呢，呵呵…”不过至少姚薇知道自己不可能什么都不付出就从冯文艺这里得到任何帮助，转身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冯文艺的办公室。

离开冯文艺的办公室后，姚薇的心里还回荡着他说的关于程梁的那些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冯文艺不知道姚薇和程梁的秘密夫妻关系，姚薇的心里除了愤怒外更多的是不知所措，所以她立马去到了程梁的部门会议室外。

透过门缝向里看去，果然程梁身边围着一群女导演，虽然手上拿着文件唧唧咋咋，但她们与程梁的亲密程度，让姚薇一下子怒气攻心，“程梁！”可一喊出来她就先后悔了，毕竟这里是公司，她和程梁的关系是不能被外人知道的秘密。

“导演～我有事找你。”姚薇的语气立马软化，而房内的人们听到了姚薇的那一嗓子也都吓了一跳，不过姚薇毕竟也是商务部总监，所以那些女导演们见姚薇有事找程梁，也只能中断会议，而而程梁也是不解地和姚薇去到他的办公室里，“干嘛，吓我一跳。”

“我才发现啊，你身边的这些小导演都是女的。”姚薇面无表情咬牙切齿地说道，“那都是人事部门招进来的，我也没办法啊。”程梁哪里知道冯文艺刚刚对姚薇说了什么，也以为姚薇是随便说说。

“那哪个款你最喜欢啊～”姚薇见程梁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当下漏出不善的笑容，这下程梁才隐隐发觉姚薇这是吃醋了，可现在在公司，显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更何况办公室的玻璃外还有过往的员工不时地往里看。

“我最喜欢的款，当然已经娶回家了啊～”程梁带着姚薇来到办公室的门后，这里可以暂时规避玻璃外看进来的视线，然后讨好地牵起姚薇的手，“好啦，现在工作呢，外面的人一直往里看呢，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姚薇也知道现在确实不适合说这些，本来她刚刚吼那一嗓子的时候就后悔了，现在要是和程梁单独在办公室里长时间相处，指不定会有什么风言风语，只得不甘地离开程梁的办公室，夜晚，姚薇回到家里，程梁正在沙发上看书。

姚薇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想到了白天的碰壁，还有会议室里程梁被女导演们围住的场景，虽然程梁对她解释了，但人就是这样，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不是那么容易解除的，突然间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她走到程梁面前，低声开口：“程梁，我需要你的帮助。”

程梁不知道姚薇内心复杂的情绪，抬起头目光柔和地看向她，“怎么了？你和冯文艺还没聊好啊，依我看啊，干脆就顺其自然，静观其变吧，船到桥头自然直嘛。”姚薇坐在他身边，语气低沉，“静观其变和坐吃等死有什么区别，老公，你得帮我～”

“我怎么帮啊？我不能越庖代徂啊，跳过冯文艺向上反应这事不符合规矩啊。”程梁也有些发难，毕竟他和姚薇的关系是秘密，理论上他确实可以这么做，但明面上他压根没有立场，“不用向上反应啊，你帮我联系下陶若妍就行～”

只要陶若妍同意和她们签约，那商务部的难题也能迎难而解，“那不行，于公于私我这样都不合适。”程梁还以为姚薇又提到了白天吃醋的事，当即主动表明自己不会趟这浑水，和陶若妍有什么接触，“你以为人家还惦记着你呢，人家可是国民女神。”

“她是不是国民女神我不关心，我只关心我们和睦的夫妻关系。”程梁自以为自己表现得很完美，若是没有冯文艺先入为主地给姚薇种下怀疑的种子的话，这样说或者这样处理也确实很合适，但偏僻没有如果，这在姚薇看来，反而是连自己的老公都不愿意帮自己。

姚薇没有再多说话，起身准备去休息，程梁站起来，轻轻抓住她的手腕，“无论如何，我会一直支持你，姚薇，你一定可以的。”他的语气坚定，现在的姚薇根本没有心思去感受他话语中的温暖，心底的重担迟迟没法完全放下。

“谢谢你，程梁。”她低声回应，抬起头看着他，眼神中却透着一种程梁没有注意到的决绝，“我会找到办法的。”程梁看着她坚定的眼神，默默点头，还以为姚薇只是重整旗鼓，却不知道姚薇的内心里正在做下一个极其危险的决定。

第二天姚薇坐在办公室里发愁，比稿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如果不能打通冯文艺的关系或是立马签约陶若妍，那这一次的大项目，她们商务部真的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本身因为怀孕事件上面的人对商务部有意见了，当初为那个员工抗下所有事，并不是完全没代价的。

如果这个项目不能办好，这个代价太过沉重了，整个商务部重组不说，就连姚薇自己都可能面临着辞退或者降级发配闲职的风险，姚薇看着手机上与冯文艺的对话框，陷入纠结之中，她知道一旦真的求助就很有可能走向一条不归路。

回想起昨天冯文艺对自己的暗示，很显然就是想搞潜规则，牺牲自己的身体去换来冯文艺的支持到底值不值得这件事，姚薇不知道，但是眼前比稿事件的压力已经压得她和她的部门喘不过气了，撑过去才有以后，姚薇的心里已经在这么劝导自己了。

“程梁不也是为了工作一整天和一群年轻的女导演混在一起吗，我这样也是可以接受的吧…毕竟我也是为了工作大局考虑…”从始至终姚薇都一直坚持着自己心中最后的骄傲，那就是在集团之中继续奋斗，她不想离开集团只是在家里做一个全职主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