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内,是浑身赤裸、大汗淋漓的自己。
被郝江化从后面死死按住腰肢,丰满的雪臀高高撅起,一下又一下地承受着那根永不疲软的粗长鸡巴最凶狠的撞击。
每一次顶入,都能清楚感觉到硕大的龟头狠狠凿穿最深处的软肉;每一次退出,又剐得层层肉褶纷纷向外涌出。
哪怕身处酒店高层,哪怕厚实的窗帘将她的身体全部遮挡,只有脑袋被迫露在窗帘外,她却仍感觉自己的一切都已完完全全暴露在外。
仿佛全世界的目光都正聚焦在她身上,看着她如何被郝江化肏到失态,如何在郝江化的肏弄下疯狂浪叫。
强烈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李萱诗淹没。
下一秒,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紧窄的腔道缩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淡黄的尿液与近乎透明的潮液,逆着那根还在不断挺进的粗大鸡巴,猛地一同喷涌而出。
“咿——!!!”
稀里哗啦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液体溅得到处都是,与之前积累的各种痕迹混在一起,形成一片片狼藉的水洼。
失禁与潮吹带来的双重刺激,瞬间击溃了李萱诗最后的防线。
她双腿一软,径直跪倒在地,膝盖砸在自己刚刚喷出的水洼里,整个人像只被吓破了胆的小兽,跪在原地,浑身不停地瑟瑟发抖。
“大晚上的,就算真有人看到,也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郝江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语气,甚至还带着笑意。
李萱诗猛地睁开眼。
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布满了血丝,眼尾红得厉害,显然刚刚被按在落地窗前的经历,把她吓得不轻。
羞耻、恐惧、以及高潮后的虚脱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声音又软又颤:“你混蛋……”
郝江化低笑一声,俯下身,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还带着泪痕的脸颊:“哥哥怎么就混蛋了?刚刚的高潮,宝贝你从来没体验过吧?”
他说的是事实。
不止是以前和左宇轩在一起的时候,哪怕是这两个月郝江化在暗地里用各种手段把李萱诗一次次送上高潮,她也从未体验过这种仿佛连灵魂都被泄走、被彻底掏空的极致滋味。
被窥视的羞耻感像一针强效催化剂一样,把本就积累到临界点的快感直接推向了更高、更可怕的维度。
李萱诗被他说中了心事,一时语塞,最后只能别过脸去,发出闷闷的声音:
“……不许再有下次。”
“行!哥哥保证……绝对没有下次!”
一边说着,郝江化一边腾挪到湿哒哒的床上,跪立在李萱诗身后,宽阔的肩膀挡住了大部分灯光,在她身上投下一片阴影。
“现在……我们继续完成还没做完的事!”
李萱诗紧紧并拢着的双腿,又一次被郝江化分开,腰身迫不及待地重新挺了上去,让自己硕大的龟头在她那微微开合、不断吐着滑腻淫液的湿润屄口轻轻磨蹭。
“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
这不是假话,李萱诗是真的感觉自己已经到极限了,全身软软的,纵使休息了好一会也提不起半分力气。
刚刚那前所未有的失禁、潮吹、高潮三重刺激将她最后一点精力都磨灭干净。
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放心……哥哥不会让宝贝你的小骚屄累着的……”
当郝江化重新压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李萱诗的脑袋还昏昏沉沉的,并没有立刻理解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下一秒,半阖的美眸睁到了极限。
与之相伴的,是一连串惊慌失措的拒绝:“不行……那里不行……老郝……换前面……我还可以用嘴……郝哥哥……哪里不行!!!”
却见郝江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腕,用力向前推去,一直推到她脑袋两侧。
李萱诗被迫再次摆成了双膝跪在自己耳侧,腰脊向前弯折到极限,雪白肥腻的臀瓣朝天高高翘起,光洁红肿的私处与后穴彻底暴露在灯光下的淫荡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