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杯的乳房随着抽送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极致细腰被周董完全环住,敏感带持续给出强烈的快感;丰满的臀部不断回弹,臀缝处的敏感带被反复刺激;小穴与口腔同时被填满,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全身痉挛。
耐力模组让她不至于瞬间崩溃,却无法抹去那股层层叠加的浪潮——她一次次接近高潮的边缘,又强制忍下,身体因为强制中断而颤抖得更厉害。
阴蒂被布料与动作反复摩擦,爱液已经把大腿内侧浸得湿透。
她的哭吟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明显女性化颤音的呜咽:
“呜……嗯……啊……太深了……前面后面……一起……”
时间一点点过去。
晨光逐渐变得明亮。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湿润的水声,以及张茹梦压抑却无法完全压住的哭吟。
周董的抽送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反复研磨敏感点;陈天则故意放慢节奏,让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被口腔完全包裹的每一寸。
两人偶尔会因为想把她拉向自己而短暂调整姿势,动作很轻,却带着残留的较劲。
张茹梦主动用细腰去迎合周董的抽送,用舌尖去讨好陈天的肉棒,身体的每一个优化都在被充分利用——E杯的晃动、细腰的敏感、丰臀的回弹、神经的层层叠加,全部变成了快感的放大器。
精神共鸣在无意识中把她的快感与两人的占有欲交织在一起,让整个过程更加黏腻。
“再夹紧一点。”周董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喘息,“里面一直在吸……我快要射了。”
“喉咙放松。”陈天低声命令,手指在她后脑轻轻按压,“含到底。”
将近半个小时后,张茹梦猛地弓起腰。
透明的爱液高压喷出,潮吹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小穴死死吮吸着周董的肉棒,前后两处同时剧烈痉挛。
周董被吸得几乎瞬间到达极限,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
与此同时,陈天也低低骂了一声,精液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
张茹梦被迫全部吞下。
喉结滚动,将白浊尽数咽下,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溢出的痕迹。
她瘫软在两人之间,胸口剧烈起伏,E杯的乳房随着呼吸沉甸甸地晃动,星辉眼眸完全失焦。
余韵一波接一波,腰部敏感带还在细细发颤,小穴不断收缩,残留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着缓缓流出,打湿了床单与她的大腿。
仅仅是余韵,乳尖就还硬着,丰满的臀部因为弹性而轻轻颤。
三人就这样静静躺了很久。
晨光已经完全铺满房间,窗外偶尔有鸟鸣传来。张茹梦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体里残留的、被双重填满后的满足与空虚。
周董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还埋在体内的姿势,低头吻了吻她的后颈,声音低沉:“……还好吗?”
张茹梦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柔软:“……嗯。好涨……肉棒在里面跳……”
陈天则用拇指轻轻擦过她嘴角残留的白浊,声音低沉:“全咽了?”
“……嗯。”她软软地应了一声,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把残留的味道吞下去。
“味道怎么样?”陈天低声问,手指还停在她唇边。
张茹梦耳尖微红,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有点……腥。但……咽下去了。”
他们没有急着起身。
周董的手还环在她细腰上,掌心贴着最细的一截,轻轻摩挲,故意刺激敏感带;陈天则从另一侧靠近,下巴抵在她肩窝,手指偶尔扫过她还硬着的乳尖。
身体的余韵让三人都不想立刻分开,空气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温度。
张茹梦能感觉到小穴还在轻轻收缩,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往外溢,打湿了床单。
她没有擦,只是任由那点湿意存在,享受着被两人同时环绕的感觉。
“还在流水。”周董低声说,掌心在她腰侧轻轻收紧,“一碰就抖。早上就被灌满了,晚上还要不要?”
张茹梦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再说……”
过了将近三十分钟,张茹梦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中午快到了。再不起来,就要直接睡到下午了。你们两个……都不急着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