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她还问了一句:“你突然想参加这个?”
张茹梦只是笑着回了句“试试而已,感觉挺有意思的”。
她一边回消息,一边感受着身体里那些细微的反馈——E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偶尔擦过蕾丝,带来已经习惯却依旧清晰的酥麻;大腿软肉在床单上陷进去又弹回来,每一次回弹都像有人在轻轻揉捏。
约好明天见面聊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偏红。
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红与金黄交织的颜色,连远处的田野都镀上了一层暖意。光线从窗边一点点挪到床尾。
现在,该处理家事了。两个小时的时间,相信足够让二老冷静下来。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推开房门,走下楼。
客厅里,张爸依旧坐在沙发上抽烟,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半截烟蒂。
张妈在厨房忙碌着晚饭,锅铲碰撞的声音隐约传来。
空气里混着烟味和饭菜的香气,和楼上完全不同。
旧沙发的皮质已经有些发硬,她坐下去的时候,大腿软肉陷进去又缓慢回弹,清晰的触感让她肩胛轻轻跳了一下。
“爸,妈。”张茹梦声音柔软,“过来一下。”
张妈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张爸也抬起头。两人看着她,眼神里还带着下午那股复杂的情绪。
张茹梦没有绕弯子。
“我现在不想结婚。”
空气瞬间安静了两秒。
张爸的脸色立刻沉下去,声音压得很低:
“你说什么?今天刘家推掉已经够过分了,你现在又说不想结婚?你以为自己还能挑多久?”
张妈赶紧上前,拉住她的手臂,语气带着劝说:
“茹梦,你别任性。你现在这年纪,正是好时候。再不结,过两年就……再说,谈彩礼不是很正常的吗,你就听爸妈的,好不好?”
张茹梦看着他们,心里微微有些头疼。
亲情血脉是她割舍不掉的,可她也清楚,自己已经不可能走他们安排的路。
她能感觉到张爸的目光在她腰线和胸前停留的时间比平时更长,那种复杂的、近乎贪婪的审视让她肩胛轻轻跳了一下,腰窝也跟着微微发软。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依旧平静:
“我现在在事业上升期。如果结婚了,我的事业就没了。”
张爸冷笑一声:
“你的事业值几个钱?在大城市做文员?还是给人当助理?能比得上一个正经人家?”
张茹梦像是被这句话点醒了。
她抬眼看着父亲,忽然笑了一下。
“如果我每年给你们十万呢?”
张爸和张妈同时愣住。
十万。
对于村里来说,已经是一笔很大的数字。
张妈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你说什么?”
张茹梦重复了一遍,语气认真:
“我可以先给你们十万。以后每年这个时候,都给十万。只要你们不管我的事,我可以一直这样给。”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