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由她叫着,又把她捞起来,跨坐他腿上,双腿分跨他腰侧、脚尖点地为支点,由她骑着,由她摇着,颠得他直吸气,浪叫放得最开。
她由他颠着,由她摇着,越摇越急,越沉越深,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
他由她摇着,又掐着她的腰,由她摇了几十下,捣得她腰都软了,才缓下来,由她喘着。
她由他缓下来,伏在他肩上,由他搂着,由他揉着奶子,喘了半天。
他由她喘着,又低下头,含住她一颗奶尖,吮了一口,吮得她“啊”地一声,由他吮着,由他捣着,由她坐着,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她由他吮着,由他捣着,搂着他的脖子,越搂越紧,由他顶着,由她浪叫,声音都碎了。
他由她叫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低头,又含住一颗,吮了一口,吮得她“齁”地一声,由他吮着,由他捣着,由她坐着,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她由他吮着,由他捣着,搂着他的脖子,由他顶着,由她浪叫,声音都碎了。
他由她叫着,又捣了几十下,捣得她腰弓起来,到了。
他由她到了,搂紧她的腰,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烫得她“啊”地一声;中段量大,灌得满满当当;尾段浓稠,逐股全射进去,灌进她小穴。
他拔出来时,精液混着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来。
齐缨由他拔出来,瘫在他怀里,喘匀了,才挤出一句“……我爹的账,我自己来算。”
他由她说着,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由她靠着,由她喘着,由她揉着奶子,由她整好衣。
她由他整好衣,把腰带一勒、红绳一拢,照旧拎枪,就是耳根还红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白师说,解药的事,她来想办法。”
林野和齐缨同时转头。
柳清婉站在门口,风尘仆仆,显然是刚赶回来的。
她走进来,缓声道:“我刚从城外回来,白师托人传了话——她在京城还有些旧人脉,解药的事,她已经托人在打点了。”
齐缨仍旧急道:“那得等到什么时候?我爹等得起,庄主那边呢?”
“你听我说完。”柳清婉看向林野,又看向齐缨,“白师让我带话——解药的主人,不可能白白交出解药。”
她顿了顿:“他要的,可能就是论剑大会上,没人提那桩三十年前的案子。”
屋子里静了一瞬。
林野脑子里那根弦,猛地一响。
“你说什么?”他盯着柳清婉。
“白师的意思是,”柳清婉道,“解药,是饵。”
柳清婉风尘仆仆进门,被林野搂着贴了贴,从后搂她、揉一把奶子、手探进裙里揉臀。
柳清婉由他揉着,软声细喘却照常开口传正话,正话一字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