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动了动,像是想趁乱起身离去。
可他刚一挪步,一杆枪已经横在了他面前。
“去哪?”齐缨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他身后,枪尖稳稳指着他,声音清亮,“账还没算完呢。”
那长老强自镇定,挤出一丝笑:“老夫……老夫内急,去趟净手。”
“憋着。”齐缨道。
那长老脸上的笑,僵住了。他看看面前那杆红缨枪,又看看台上那两个人,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能说出什么来。
齐缨拦完人,林野从后搂住她,手探进劲装里揉了一把,她“嘶”地倒气、枪尖还指着那人,边喘边骂:“你摸归摸,枪我可不撒。”
他由她骂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站着,由她持枪。
他由她持枪,由她站着,由他揉着奶子,由她喘着,正话照听。
祖平在台上,缓缓念出那个名字,声音不高,却让满场寂静:“蔡管事——不对,现在该叫你‘蔡长老’了。”
“天枢局,中层执事。三十年前,你也是天枢局的人吧?”
此话一出,全场轰然。
“天枢局?!”
“那个传说中的暗中组织,混进了论剑大会?!”
“我的天,天枢局插手剑州了?”
蔡管事脸色铁青,胸膛起伏,色厉内荏地喝道:“胡说八道!我是青阳请来的贵客,跟什么天枢局有半点干系?!”
他的声音虽大,却透着一股虚。就在这时,台上一直沉默的玄机子,缓缓开了口:“蔡长老。”
他语气不高不低:“是老夫以青阳的礼数,请来的贵客不假。可有一件事——蔡长老,你住进青阳山的第一晚,去过衣冠冢。”
蔡管事的脸,一瞬间白了下去。
满场死寂。
那“衣冠冢”三个字,方才林野和玄机子都说过了——那是埋着旧玉壶、牵着三十年前真相的所在。
一个“青阳请来的贵客”,深更半夜,摸到那坟前去做什么?
有人失声道:“衣冠冢?就是埋着沈茶官那把壶的坟?”
“他去那坟前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去看那把壶还在不在!”
蔡管事脚下一软,瘫坐了下去。他张了张嘴,像是还想辩白,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林野看着他,一字一字道:“蔡管事。三十年前,你借‘天机’之名,灭了飞絮门的口;二十年前,你逼死了沈茶官;今天,你又用换功散,毒了枪庄和落霞庄——”
“你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藏住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