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剑结束第二天,两顶轿子先后停在了林野落脚的客栈门口。
轿帘一掀,下来的却是一个穿枪庄管家服的老人,和一个穿落霞庄管家服的老人。两人一进门,都顾不上寒暄,各自喜气洋洋地道:
“先生!我们老庄主醒了!”
“先生!我们庄主也醒了!”
“送来的药方,是昨晚半夜,有人塞到我们庄子门缝底下的。照着煎了服下,天亮人就缓过来了!”
林野一怔,随即心里明白了七八分。他请两位管家坐下,先让人端了茶,才问那枪庄管家:“那药方,是单子还是方子?谁送的?”
“是方子,”枪庄管家道,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喜色,“还附了半包成药,说按方煎就成。我们连夜照方煎了,喂下去,两个时辰人就缓过来了——这不,我紧着来给您报信。”
“庄主现在精神如何?”林野问。
“能坐起来了,还能喝碗粥。”管家道,“大夫说,再养个十天半月,兴许就能下地走动。先生,我们老庄主的命,是您捡回来的啊!”
林野摆了摆手,又转向落霞庄管家。
那人也点头:“我们庄主也是,天亮时分人就缓过来了,这会儿正闹着要下地。”说着,他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我这儿也带了张药方的抄本,先生您看看。”
林野把两张药方并排放在桌上,低头看了几遍。
两张方子,笔迹一模一样——出自同一只手。
他冷笑了一声:“蔡管事死了,他倒急着送解药了。”
齐缨在旁边,一头雾水:“这不是好事么?怎么你还……好像挺生气的样子?”
“是好事。”林野把那两张方子收起来,“也是警告。”
“警告什么?”
“他在告诉我,”林野道,“你爹的命——还有落霞庄庄主的命,我说了算。他说让谁醒,谁就醒;他说让谁死,谁就死不了也活不好。”
齐缨的脸色,登时沉了下去。
她握着枪杆的手,攥得指节发白,好半晌,才挤出一句话:“那他……那他到底要什么?”
“要我们闭嘴。”林野道。
白天收药段,郑葵男装在旁帮衬,端茶应门。
林野边听两位管家报讯边搂着她摸,手探进粗布短打里揉奶、从臀摸到腿根、隔裤按她腿根,她照常听正话、递茶,正事档不出声不打断。
他由她递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站着,由她把茶递过去。
她由他递着,由她站着,由他揉着奶子,由她喘着,正话照听。
林野低头验两张方子时,郑葵被按在柜台边,指头探进她裤腰揉小穴,她攥着管家递来的药方抄本、正话照听。
他由她听着,又揉了一阵她的腿根,揉得她“嗯”地一声,才收手,由她站着,由她把药方抄本放好。
她由他放好,由她站着,由他揉着奶子,由她喘着,正话一字不落。
就在这时,柳清婉又来了。她进门,先看了眼那两张方子,又看了看屋里几人的神色,道:“白师让我带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