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肉响伴随着上下抽插,直接将欧阳璇推上了高潮的巅峰。
美妇娇躯猛地僵直,蜜穴内部骤然收紧,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将男人的粗壮肉棒浇得一片湿烫。
林弈抱紧养母丰满的后腰,在她紧致的绞杀中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最深处。
欧阳璇闭着眼,发出一阵高亢断续的娇喘,双手抱住林弈的头部,趴在他怀里温存了良久,才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下来。
“嗯……妈明白。”
欧阳璇睁开眼,红唇在林弈耳垂上咬了一下,眼神里带着长辈的纵容与妻子的深情。
“明天白天在别墅,妈会替你把场面撑得热热闹闹。等吃完蛋糕,你就带妍妍回你们的小家……你心里有数就行,可别把妈的宝贝外孙女给弄丢了。”
云雨初歇。
欧阳璇从林弈身上站起来,湿漉漉的蜜穴里缓缓淌出一股白色的精液,顺着雪白的大腿根滑落。
美妇拿过纸巾擦拭了一下,重新穿好睡袍,将盘散的长发整理好。她蹲下身,在林弈唇上轻印一吻,随后悄无声息地拉开书房门退了出去。
书房内重归寂静,空气中还残留着高级香水与欢爱后石楠花交织的余温。
林弈靠在转椅上,点了一支烟。烟雾在暖黄的灯光下缭绕升腾,他看着墙上复古座钟的秒针一格一格跳动。
抽完最后一根烟,林弈将烟头拧灭在烟灰缸里。
他从抽屉里拿出那个旧铁盒,将那条刻着“妍妍”二字的旧月亮项链轻轻握在掌心,塞进衬衫胸前的口袋里,贴着心口,起身关灯离开。
他沿着楼梯放轻脚步下到一楼。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林弈走到女儿卧室门前,站在幽暗的走廊里,抬手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两下。
“叩、叩。”
“吱呀。”
卧室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隙。
林展妍穿着浅粉色的棉质睡裙,赤着光洁小巧的脚丫踩在地板上,怯生生地站在幽光里。
少女长发散落在肩头,眼眶红肿,眼底带着强忍的泪光与无助,显然整夜未眠。
父女两人的视线在昏暗的空气中撞在一处。
“铛、铛。”
墙上的复古挂钟机械齿轮骤然咬合,十二点钟声在寂静的别墅里回荡开来。
林展妍站在光影交界处,用力咬了咬下唇,带着微颤的气音轻轻吐出一个字:
“爸……”
林弈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亲手抚养长大、却在宿命泥潭中与自己越陷越深的女孩。他伸出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轻声道:
“生日快乐,妍妍。”
林展妍怔怔地看着父亲近在咫尺的面庞,听着那句简简单单的祝福,强忍的眼泪瞬间断了线般滚落下来。
与此同时。
国都国际机场上空,铅灰色的夜云被两道刺目的航行灯撕裂。
来自大洋彼岸的波音长途客机呼啸着俯冲穿透气流,巨大的起落架轮胎砸在跑道上,在夜雨初歇的黑色沥青路面上激荡起两道十数米高的白色水雾。
舷梯缓缓对接,舱门自内开启,夹杂着初春料峭寒意的夜风灌入通道。
一道身姿冷峻高挑的身影踩着纤细的高跟鞋,缓步走出舱门。
少妇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高定风衣,内搭真丝衬衫,修长的双腿包裹在黑色丝袜中,手里拎着精致的鳄鱼皮手袋。
她停在舷梯口,抬起头,迎着国都深夜刺骨的冷风,揭下了脸上的大号墨镜。
露出一张与林展妍有七八分相似、却更加成熟冷艳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