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云子昂眼神茫然,自动脑补出来一只小白狐狸溜进酒吧里来,將他手串叼走的画面。
“不会吧。。。”他迟疑道,“狐狸不是只偷鸡吗?为什么偷我的手串?”
小锦闻言,两只手弯曲起来,变成爪子的模样,皱著脸故作凶狠道:“因为它要吃你了!”
“嗷呜!”
云子昂宿醉后的脑袋开始迟钝地运转起来,他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猛吸一口气,惊道:“小姑奶奶,你说的不是狐狸,是、是狐妖?!”
“嗯嗯!”小锦神色严肃地点头。
云明远看著眼前一大一小,嘀嘀咕咕的,忍不住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小锦转身看向云明远和云正邦,立马告状道:“侄孙孙把小锦的超级、超级、宝贝手串弄丟啦!”
她撅著嘴巴,两只小短胳膊交叉抱在胸前,一副生气的模样。
“什么?!”云明远声音猛地拔高,眼睛转向云子昂,“这么宝贝的手串,你就这么稀里糊涂给弄丟了?”
他不知道那手串是什么样的,但他已经领教过小锦的本事了。
她的宝贝手串,那肯定是很厉害的宝物。
云明远盯著云子昂空荡荡的手腕,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手又开始隱隱发痒。
自打这孩子长大,就没让他省过心。
云正邦也眉心微蹙,手叩紧沙发扶手,语气带著几分凝重:“子昂,那手串不是寻常饰物。”
“你仔细回想回想,昨天都去了哪些地方,见了哪些人?一点细节都別漏。”
云子昂蹲在地上,抱著脑袋使劲回想,宿醉的头疼混著心慌搅得他太阳穴突突跳。
“昨天下午。。。我跟任鸿、江文石,还有裘安,我们四个在咖啡馆碰面,商量找证据的事。”
他慢慢说著,忽然一顿,“对了!小姑奶奶,我在咖啡馆的时候,手串突然开始发烫了。”
“当时还以为是太阳晒的,可我们坐的是靠窗阴凉位啊。。。。。。”
“那不是晒的。”小锦踮著小脚,伸手戳了戳他的脸,稚声稚气却十分认真:“雷击枣木的手串,只有遇见邪祟妖物的时候才会发热。”
“珠子越烫,就说明那坏东西离你越近。”
“妖、妖物?”云子昂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发颤,“可那是大白天啊!大白天的妖物也敢出来?”
“笨蛋笨蛋,”小锦皱著小眉头,像个小先生似的背著手,“妖物又不是孤魂野鬼,白天当然能出来,它们会变做人的样子藏起来,反正你们又看不出来。”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都沉了几分。
云明远迷茫地眨了好几下眼睛,他缓缓后退几步,扶著沙发扶手坐了下来。
这几天的事情已经顛覆了他的世界观,邪阵、看相、卜卦。。。这会儿居然连妖都出来了。
他倚靠著沙发喃喃道:“妖?居然还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