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想不想操我?”
那段时间他快疯了,怀疑自己有病,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凭什么这样子被自己意淫。
十六七岁的男生,满脑子没有别的东西,就是性还有随时随地都在硬的性器,他不愿意承认自己也是这样落俗的男性,自厌自弃,努力把一切忘记。
可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提醒他:“找到她,你想要她。”
自持守礼,一向是家庭灌输给他的教育。
他的老师告诉他:“一段正常的恋爱,是要先告白,然后征得女孩子的同意。”
可他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却在梦里操了她千百遍,每日晨起时裤裆都是湿的。
他没跟任何人说,成了难以启齿的秘密。
青春期的男孩子,有些幻想总是正常。
他克制着不去找那个女孩子,不在课间想起她,不会听到“学长”就幻想是不是她又再次出现。
这个女孩一定会影响自己,梁峄想,哪怕见面,也要保持住距离。
他居然已经开始幻想他们能见面。
她叫他学长,让他帮忙拿行李,她是高一新生。
学生会的会长拿到学生名单是轻而易举,顺便还附带上了照片。
小小的两寸照,他在独自一人的活动室内找了一天,居然没有,没有那个总是出现在梦里的调皮坏蛋。
梁峄疑心是自己犯了病,她突然出现,又消失得不见踪影。
隔天下午,他已决心忘记一切,再不提这件事情。
体育课上,他回到办公室里帮忙批改作业,老师们都去上课了,于是他直接开门,也没敲。
“啊!”不远处正对面有只小小兔子受了惊,她畏手畏脚,半弯着身子正偷偷摸摸将一本练习册塞进早已垒好的作业里。
“学长!”阮钰已经忘了他,“拜托拜托,不要告发我!”双手合十,可怜兮兮的模样和昨晚梦里哀求他时一模一样。
学生都有校牌,他走近了,女孩看清楚,求道:“梁峄学长,拜托你!”
看吧。
他用力闭了闭眼。
她还是这么没有眼力见。
不知道这个称呼,会让我更想逮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