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涛!”
“小的在。”
“让你给那姑娘送粥,送了没?”
“小的去过了,柳姑娘说,她待会下来吃。”薛涛恭声回道。
薛涛话音刚落,楼梯上传来声响,脚步声伴隨著老旧木质楼梯的摩擦声,在这略显空荡的一楼大厅內,显得尤为清晰。
下来的,正是柳柔。
她依旧面容清冷,但相比昨日,她的精神有所好转,苍白的脸上略有一丝血色。
“柳姑娘,早啊。”
陆言笑眯眯的打了声招呼。
做服务行业的,面对客人时保持笑容,这个最基本的常识,在穿越之前,陆言就很清楚。
笑,不代表他高兴,而是一种態度。
柳柔朝著陆言点了点头,並未言语回应。
她的视线只是从陆言身上一扫而过,倒是在潘石的身上逗留了许久。
下了楼,柳柔在一张空桌上坐下。
陆言朝著薛涛点了点头。
薛涛会意,回到厨房,端了一碗米粥,还有一叠咸菜,放在了柳柔的面前。
就在柳柔开始吃早餐的时候,楼梯上再次传来声响,这次的声音更密、更杂。
下来的人,正是昨晚后来的那批人。
他们走了一人,眼下只有七人。
“诸位,早啊,昨晚睡得如何?”
陆言同几人打了声招呼,脸上依旧是笑眯眯的表情,看上去很和善。
然而,这七人显然不会因此就觉得陆言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昨晚的遭遇,他们並未忘记。
“睡得挺好,这客栈的床,睡著很舒服。”
几人不敢不回答。
这个回答也並非敷衍。
昨晚,他们的確睡得不错,这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本以为这破旧的客栈,睡著不可能太舒服,尤其是在进入房间,看到房间內设施很简陋之后,他们就更不抱什么希望了。
然而,事实却是,他们这一觉睡得很香,甚至是前所未有的香,白天赶路的疲惫,一夜过后,竟几乎完全消失,精神爆满,状態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