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窗帘缝隙透进几缕微弱的月光,勉强勾勒出床上交叠身影的轮廓。
豪华大床架规律的“嘎吱、嘎吱”声响,与苏雨桐甜腻得仿佛能沁出蜜来的吐息声紧密地混杂在一起,奏响着最原始的乐章。
“嗯嗯……嗯啾……嗯啾……?”
我们像两条纠缠的水蛇,互相环抱着对方的身体,汗水让肌肤变得滑腻,却更紧密地吸附在一起。
我忘我地与她交缠着舌头,品尝着她口腔里独特的、带着一丝甜味的气息。
她的舌头灵活而热情,时而轻舔我的上颚,时而与我的舌尖嬉戏追逐,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我的身体和苏雨桐的身体都已布满细密的汗珠,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
重叠的肌肤像被磁铁吸住一样紧密相贴,那滑腻又灼热的触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和舒适感,仿佛能通过皮肤直接感受到对方激烈的心跳。
嘴巴周围早已因为苏雨桐源源不断分泌的唾液变得黏糊糊、湿漉漉的。
汗水、唾液,还有彼此身体散发出的、在激烈运动中愈发浓郁的体味——那是一种混合了情欲、微微咸腥和一丝甜腻的、难以形容的淫靡气味——这股气味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像最烈性的催情剂,让我的大脑深处阵阵发麻、发木,理智被冲刷得七零八落。
“嗯啊……?不行了……?远航,我,又要……?又要去了……?”
苏雨桐用甜得发腻、带着颤音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仿佛在倾诉一个甜蜜的秘密。
同时,她用那纤细修长、此刻却有些无力的指尖,爱怜地、一遍遍地抚摸我的脸颊和汗湿的鬓角。
她的动作轻柔得像羽毛,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她的眼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明亮,水光潋滟,就像在注视着自己最深爱的恋人一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迷恋和渴望,那目光几乎要将我融化。
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我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回过神来时,我已经完全被本能驱使,忘我地向上猛烈顶动腰胯,将自己更深、更重地楔入她的身体深处。
瞬间,她体内那紧致湿滑的蜜壶像是受到了最直接的刺激,猛地一缩,随即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仿佛一只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阴茎,不肯放松。
阴道壁那些细微的皱褶也像活过来的生物般蠢动、缠绕上来,尤其是前端,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正拼命吸附、摩擦着最为敏感的龟头。
“啊?嗯?啊哈?好厉害?远航?这个,顶到了……好厉害?”
我越是用力向上顶,苏雨桐口中溢出的淫荡喘息就越是高亢、破碎,那甜腻得化不开的音色,混合着她身体内部传来的、实实在在的绞紧和吮吸感,像火上浇油,让我的兴奋感呈爆炸式增长,腰部摆动得更加凶猛。
苏雨桐的里面早已被她自己分泌的丰沛蜜汁和我之前数次射入、尚未完全清理的精液弄得乱七八糟,泥泞不堪。
每当肉棒激烈地进出那湿滑紧致的甬道时,“咕啾、咕啾”的、无比淫猥的水声就会异常清晰地响彻整个寂静的房间,与床的嘎吱声、我们的喘息声交织成一首堕落交响曲。
“远航?喜欢?最喜欢了?嗯啊?去了?要去了?不行了?”
苏雨桐紧紧地抱住我,仿佛要将自己嵌入我的身体,她用那双比例极佳、此刻却软绵绵的修长美腿,死死缠住我的腰身,脚踝在我背后交叉扣紧。
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
我激烈地、毫无章法地贯穿她,甚至忘记了如何正常呼吸,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喉间的低吼。
终于,那股积聚到顶点的洪流再也无法压抑,我低吼着,将所有的意识、所有的力气都汇聚到腰间,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猛烈地释放、喷射到她身体的最深处,浇灌在那仍在痉挛收缩的敏感内壁上。
“啊哈啊?来了?里面?烫……啊,啊,嗯啊啊啊————?”
每当龟头在我射精的脉动中喷出一股滚烫精液时,苏雨桐的身体就会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跳动、痉挛一下。
同时,缠绕在我身上的手臂和双腿的力道也会骤然增强,指甲甚至可能陷进了我的皮肉里。
那种极致的紧缚感,让我们仿佛真的快要突破肉体的界限,彻底融合为一体。
我们像两块互相吸引到极致的磁铁,在射精的高潮和承受灌溉的巅峰中,更加用力地、近乎粗暴地紧紧抱住彼此汗湿的身体,一边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喘着粗气,一边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细微地碰撞、磨蹭,贪婪地汲取着高潮后每一丝余韵。
“还在射?还在射?不行了?一直在高潮啊啊啊啊?停不下来?”
苏雨桐的身体在我的撞击和内部爆发的双重刺激下,持续地微微颤抖着,甚至因为过载的快感而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一边啜泣般地呻吟,一边难耐地扭动着身体,仿佛想要逃离这灭顶的快感,又仿佛在追逐更多。
她体内的蜜壶就像拥有独立的意识般,在我射精的间隙依然剧烈地蠕动、收缩,仿佛连尿道里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也要毫不留情地榨取、吸吮出来,贪婪得令人心惊。
“嗯嗯……啊,哈啊……?远航……喜欢……?好喜欢……?”
当最后的喷射结束,苏雨桐的身体终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下来,软绵绵地陷在我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