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风禾和谢誉站一起,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但是碍于在师尊的面前,都只能装模作样。
“风禾,云昭和我说了你的想法,我不会否决你,但是这两年你先学最基础的部分,体能方面就由阿誉带你练习,易经的内容由清欢教你,基础的剑法则由云昭负责”
薛风禾点头,师尊不让自己修无情道肯定是有原因的,但是也不敢贸然询问,只能听了嘱咐先行离开。
“你这些日子剑法有所长进,但是切记我的命令,要守住本心”,谢青砚想到大会上长老们对煞气的讨论,担忧道:“虽然我将你体内的煞气封印,但是你的恶念一旦增长就会为它增长养料,一旦它壮大肯定会有冲破封印的一天。”
虽说谢誉这孩子早在当年就应该死了,是他不肯离世,靠着顽强的意志力硬撑下来。
谢青砚想起当初自己许下的承诺,若是这孩子失了神智,自己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月中十五时,还疼的厉害吗?”
“可以忍受”
“该喝的药必须喝,以后我会让风禾盯着你喝药的,你们两年纪相仿需友好相处,互帮互助。”
谢誉忍住心底的冷哼,表面微微点头,就想告辞离开。
根据每个人的空闲时间分配,早上开始练体能,午膳休憩后练剑法,晚上则学经书。
薛风禾指着早上的时间,大声质问:“谢誉你是人吗,起这么早?”
“这还早”,谢誉抱着剑冷漠道:“我每天都这个时间起床练剑,不勤奋刻苦,你以为光靠天赋就能短时间追上宗门的中等水平吗?”
“那你可真是太天真了,师尊忘记告诉你了吧,每个月都会有考核,考核没有过的人会被罚去后山面壁思过一周!”
薛风禾僵硬的扭头,望向一旁的师姐和大师兄,得到的是两个人默契的点头。
“好吧,我会勤奋努力的”,薛风禾为未来的生活感到担忧。
大师兄给的安神香和师姐画的平安符,缓解了薛风禾一个人睡觉的恐慌。
清晨,揉着眼睛洗漱完,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就看见谢誉已经换上练功服。
“先绕山跑两圈清醒一下”
薛风禾脑子还没反应,腿已经开始迈步子,刚跑一半还能勉强保持速度,到后半部分就已经渐渐吃力,想到还有一圈没有跑就更心如死灰了,后面传来谢誉不近人情阴森森的命令,“速度加快,不然你早上的包子就减少一个”。
“谢誉,包子一共就两个,你还要减掉一个!”
“嗓门这么大,看来还有力气,加快。”
好不容易跑完,薛风禾累的瘫在椅子上,一口气喝掉半碗粥,包子真好吃,好吃的要落泪。
“吃完了?”
谢誉起身,眼神示意她跟上。
薛风禾抬头望着飞流直下的瀑布,直接呆住了,食指颤巍巍地指着瀑布,“我们是来欣赏风景的吗”?
谢誉挑眉,对她的话感到好笑,“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