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耶看得入迷,眼睛在昏暗的光里亮得像两颗小灯笼,嘴唇微微张着,身体不自觉前倾。
阿德里安没怎么看舞台,更多时候在看卡米耶的侧脸,觉得她比台上的木偶还好看。
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丝绒帘子半掩着入口,把外面的世界挡得严严实实。
木偶戏演到第二幕,台上的小红木偶迷了路,坐在一盏路灯下哭。卡米耶看得心都揪起来,手攥着裙摆,小声说:“她好可怜。”
阿德里安伸手从纸袋里又拿了一颗马卡龙,递到她嘴边。卡米耶习惯性地张嘴接住,嚼了两下才反应过来,偏过头瞪他,嘴里还塞着半颗。
“你就知道趁我看戏的时候喂我。”她含含糊糊地说。
阿德里安看着她鼓鼓的腮帮子,嘴角弯了一下,卡米耶被他看得心口一热,嘴里的马卡龙还没咽完,就伸手去够爸爸的手,爸爸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划了两下。
台上的小红木偶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一群木偶围着她跳舞,音乐从舞台下面的小乐池里飘出来,是一首古老的法国童谣。
卡米耶被音乐和灯光包着,又被阿德里安的手握着,整个人慢慢靠到了他的肩上。
阿德里安低头看她,包厢里很暗,只有舞台的光从侧面漫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流动的影。
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发丝细软,带着她身上那种牛奶和蜂蜜混在一起的气味。
舞台上的光反射过来的一点余晖落在她的耳垂上。
小小的耳朵白得像一小片贝壳,边缘透着粉,像被灯烤软了。
阿德里安偏过头,鼻尖碰到她的耳廓,沿着耳廓慢慢滑到耳垂。
他含住了那一小片软肉,用舌尖轻轻压着吮吸。
卡米耶整个人颤了一下,耳垂在他唇间变得湿热,他的舌头慢慢卷上来,含着那片软肉不紧不慢地吮。
卡米耶的呼吸立刻乱了,搭在他膝盖上的手攥紧裙摆,过了好几秒,他才把女儿的耳垂吐出来,那一小片肉已经被吮得通红,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阿德里安没给她缓过来的时间,伸手把她的手从裙摆上拿起来,拉着她往下。
卡米耶的手被他带着落在他大腿上,又被他按着往中间移。
卡米耶的掌心触到一片硬热,隔着西裤的布料,粗长的肉棒烫得几乎要跳出来。
她的手指缩了一下,又被他的手掌覆住按了回去。
“卡米耶。”他贴着她的耳廓低声叫她。声音很轻,几乎被台上的木偶对白盖过去,却让她的脊椎像过了电。
卡米耶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耳根红透了,像被晚霞烧过的云边。她低着头,让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轻轻拉开爸爸裤子的拉链。
拉链的声音被台上的音乐盖得严严实实。
卡米耶的小手探进去,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碰到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它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硬得发疼。
卡米耶笨拙地找了一会儿,才把肉棒从内裤边缘放出来,它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又热又硬,顶端已经湿了。
包厢里太暗,她看不清,可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粗长,微弯,顶端已经湿了。
卡米耶用手握住,她的手小,只能圈住一半,剩下的从她虎口外面露出来。
卡米耶慢慢套弄,动作轻柔而小心,阿德里安闷哼一声,偏过头在她额角亲了亲,一只手从她开衫下摆伸进去,隔着那条薄薄的奶油色小裙子握住她一边的奶子,虚虚地团揉。
他的掌心滚烫,覆上去的瞬间,隔着薄薄的布料,他感觉到了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乳尖,五指收拢时奶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