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行安慰自己既领着人家薪水,也无可厚非,而面前的男人想必此刻也同样心境吧?
她心里高兴,早上雾霾心情一扫而空。不过他那天说男人要有自己事业这话也不错,便说:“你哥哥,我是说成宗,我二爷很喜欢他。”
成祖当然知道,原先吃饭只用陪着成宗,现在白纪庚硬是赖在两人身边,围着他弟弟长弟弟短地叫,烦都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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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挤出笑容:“挺好的。对两人病情有帮助就好。”
白亦行说:“你要是不介意,我改天想请成宗吃饭。”
成祖看着她迟疑几秒:“行…我去问问他意见。”
……
沉默再次上演,无话几秒后,两人异口同声:
成祖:“你、”
白亦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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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打算解释昨晚逃跑的缘由,因为没必要。
可他态度的忽然转变,她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且就因为他那一句话,四个字,她在车里坐了两个小时不自知,又躺在大床上翻来覆去一晚上没睡着。
耳边总有一道细小的电流,麻滋滋地从根根神经上爬过。
那些奇怪的,突兀的,光怪陆离的,又难以抗拒的雀跃历历在目,仿佛诉说他的存在是种悖论。
她分不清那是欲望还是暧昧。
足以可见,这四个字的伤害程度不亚于她脑子摔坏。
白亦行清了清嗓子:“这个提案你什么想法呢?”
成祖期待又疑惑的思绪从眼底稍纵即逝,神色平淡道:“现在这份提案着重考虑了aSun股东的立场。加上你不久前对媒体的表态,这回谈判应该没问题。只不过她们董事长确实很难约见面。”
他没有告知她白妮的话,因为这并不重要。
连日来的工作相处模式,他已经完全清楚她的行事风格以及个性。
以白亦行对外风风火火强势的手段,即便aSun再难搞,她就算掘地三尺全毁了也一定会弄清楚穆介之背后不同意的缘由。
白亦行说:“申惠美本是二把手,史尔杰去世后,她一直帮忙养着史尔杰的女朋友,不然你就从这个女人入手看看呢。”
瞧,他看得多准,成祖笑说:“没问题。”
成祖中午去给她换眼药水,由于新市药品管控严格,按照医生说的,这类药水有抗生素和类固醇成分,需要患者本人亲自检查之后才能开具。
傍晚下班,白亦行还惦记着家里的虎虎,揉了揉眼睛便对成祖说:“我想先带虎虎去洗澡,然后再去医院。”
成祖拿开她的手,“别揉,手上有细菌。”
他又说:“钥匙给我。”
白亦行发懵问:“什么钥匙?”
成祖:“家里的,我接虎虎去洗澡,你自己去医院能行么?”
白亦行把钥匙扔得干脆,又说:“还是一起去吧,我想换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