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结构跟隔壁703室完全对称,只是两张单人床被并成了一张双人床,遮光窗帘拉得死死的。
主灯没开,只留床头一盏昏黄暧昧的壁灯。
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坐在床沿——左边是个青皮寸头,左手手背上赫然有一块硬币大小的陈旧烫伤疤痕;右边是个精悍的光头。
那辆银灰色休旅车的车钥匙扔在茶几上,旁边放着两罐已经喝开的啤酒。
正是昨夜在地下刑房里折磨她的那两个蒙面打手!
寸头男人先抬眼,那双三角眼从上到下把她刮了一遍,嘴角扯开一抹狞笑:
“刑副组长,挺准时啊。”
“你们一路从首都跟过来,到底是想把李俊吓跑,还是想让白组长明天早上就起疑?!”刑岚反手关上门,背抵着门板,声音压得极低,却怎么也压不住胸腔里那股邪火,“城际高速上跟了两个服务区,刚才在会展中心广场外头又停得那么近!她眼神有多利你们不知道?真当她是瞎的吗?!”
光头男人冷哼了一声,五指一用力,手里的空啤酒罐被捏得“咔咔”作响,随手扔在地毯上。
“佛爷让我们盯着你。你昨晚在刑房里不是答应得好好的,要把李俊找出来交给我们吗?心里没鬼,跟一跟怕什么?”他慢条斯理地站起来,一米八五的高大身躯走到她面前,浓重的黑影把昏黄壁灯遮去了一大半,带着浓烈酒气与烟臭的呼吸直接喷在她脸上,“再说了——你现在这副烂泥一样的德性,还敢站在这儿跟我们谈条件?”
床沿上的寸头男人也站了起来。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像两堵密不透风的铁墙,把她死死夹在了房门与隔壁703室相连的那面隔间墙之间。
“别这么紧张嘛,大警官。”寸头抬了抬下巴,视线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淫邪,故意停在她皮夹克拉到最顶端的立领上,“脖子昨晚被狗项圈勒出来的那圈青的,今天白天在局里都遮好了?还有你肚子上的刺青,‘裴振廷私人性奴’。怎么样?今天走起路来,还疼不疼啊?”
刑岚的手指在身侧死死蜷紧成拳,手背青筋暴起。烧穿五脏六腑的怒意卡在喉咙里,连半个高音都吐不出来。
因为就在她身侧不到半公尺的地方——只隔着一道涂着石灰与廉价米黄色墙纸的石膏板薄墙——就是703室的白芷微!
在这片死寂里,她甚至能隔着墙板,隐约听见隔壁浴室花洒打开的水声,哗啦、哗啦,细细的、连贯的,那是白芷微已经脱下衣服站在淋浴间里洗澡的声音!
“滚……”她死死咬着牙,用气音低吼,“李俊明天早上就会去会展中心B区!我明天还得跟她出外勤,你们今晚要是敢在这里搞出动静,她在隔壁一抬头听见,大家就全都完了!”
“完的是谁,可不是你这条母狗说了算。”光头男人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淫笑,贪婪的目光慢条斯理地从她锁骨一路刮到腰线,最后死死钉在皮夹克下摆遮住的小腹位置,“佛爷出门前有吩咐。既然人已经到L市了,今晚就让我们哥俩替他老人家好好‘验收’一下那块新刺青,顺便帮刑副组长……上点止痛药。”
“你们敢——唔!”
还没等刑岚后退半步,两双粗糙如砂纸的大手已经如铁钳般扣住了她的肩膀与手腕,没有给她任何反抗格斗的余地,直接将她整个人重重地往侧面一推——
“咚!”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刑岚整个人被两个男人联手死死压在了那面与703室一墙之隔的隔间墙上!
寸头男人那只手背有烫伤疤痕的左手从后方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所有的惊呼堵回喉咙深处,贴在她耳后用恶毒的气音低笑:“嘘——小声点啊,刑副组长。墙那边水声还响着呢,你那位冰清玉洁的白组长正在洗澡,要是让她听见你在隔壁被我们哥俩按在墙上干,你猜她会不会直接拿枪崩了你?”
这句话瞬间抽干了刑岚全身反抗的力气!她连挣扎都不敢太大动作,深怕撞响身后的墙板!
滋啦——!
正面的光头男人一把扯开她黑色皮夹克的拉链,连同里面的黑色贴身背心一起粗暴地推高到锁骨上方,让那对带着昨夜黄铜乳夹瘀痕的小麦色饱满乳房瞬间弹了出来!
紧接着,他粗糙滚烫的大手直接落在了刑岚紧绷的小腹上,一把扯掉四周的医用胶带,连同保鲜膜与那层被血水浸成淡粉色的纱布一起,硬生生地从正在渗血的伤口上撕了下来!
“唔——!!!!”
纱布与新生肉芽强行剥离的撕裂剧痛,让刑岚眼眶瞬间崩出滚烫的泪水,身体在墙面上剧烈弹动了一下!
“啧啧,看看这刺青,真他妈带劲。”
黑暗中,光头男人伸出那只布满厚茧、沾着冰凉啤酒沫的粗糙大手,五指张开,直接重重地按在了刑岚肚脐下方那朵红肿发亮的黑莲家徽与【裴振廷私人性奴】那七个字上,极其残忍、极其下流地来回抚摸、揉搓起来!
身后的寸头男人也同时将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用粗糙的指甲与指腹一笔一划地刮过那些尚未愈合、还在往外渗着血珠与黑墨水的凸起针孔!
“呃……啊啊……唔……!”
光头男人的拇指顺着“裴振廷私人性奴”的字迹死死按压,感受着手掌底下那层结实的小麦色腹肌因为极致的疼痛与羞辱而剧烈抽搐、痉挛。
可更让刑岚感到灭顶崩溃的是,自己经历了好几天残暴的虐待后,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痛觉,在小腹纹身被粗暴抚摸凌辱的剧痛中,不受控制地窜起一股滚烫的电流,直冲骨盆深处!
光头男人单手扯下她的战术长裤与底裤,摸到那片失控分泌出的湿滑时发出一声嘲弄的低笑,随即掏出早已胀得紫红粗大的阳具,右手掌依旧死死按在她小腹那片红肿渗血的纹身上借力,托起她的一条长腿,对准紧窄泥泞的入口狠狠一捅到底!
“唔啊——!!”
贯穿的瞬间,刑岚整个人被狠狠钉死在那面与703室仅隔一层薄石膏板的墙上。
光头男人粗壮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开她早已被前戏磨得红肿的甬道,重重撞在宫口上。
那一下冲力大得让她脚尖离地,后背、肩胛与臀瓣同时贴上冰冷粗糙的米黄色墙纸,乳尖被挤得变形,小腹上那朵黑莲纹身被压得几乎要嵌进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