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重撞外加螺旋软肉的痉挛紧绞,直把陈行爽得头皮发炸,整条脊梁骨泛起一阵酥麻,忍不住重重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了她的腰才稳住下盘。
前头的娄碎玉自己也被这一记实打实的撞击顶得浑身一僵,小腹深处酸麻一片,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哼,眼尾都泛起了一抹微红。
可即便撞得如此深重,她依旧努力昂起头,越过自己雪白的肩头向后看去。
只见两人紧紧贴合的臀胯之间,陈行那根过于粗长狰狞的肉棒根部,依旧稳稳当当地留着两寸有余在穴口外头,任凭刚才那一下撞得再狠,也确确实实是到底了,再无半分寸进的可能。
见当真是自己体内深浅有限、实在塞不进去了,娄碎玉只得放弃了继续后撞的念头。
她维持着肉棒深顶在浅宫口上的跪趴姿势,转过头看着满头大汗的陈行,那张白净温和的鹅蛋脸上浮现出几分真切的歉意,眼尾微垂,语气轻柔温软地开口商量道:
“陈道友,眼下这般……应当已经算是用过了吧?”
她轻轻喘了口气,体内螺旋的软肉随着她的说话声又是一阵轻微的收缩摩挲,声音愈发诚恳温和:
“我这处里头地方浅了些,虽然没能替道友全部塞进去,可这诚意我确已尽数展示过了。道友可还算满意?若是无碍了,还请将那枚试炼玉牌交还给我罢。”
这白发女人竟天真地以为,将肉棒塞进洞里顶上一顶便算是用过了。
刚刚尝到这螺旋肉穴销魂滋味的陈行,自然万万不肯就此收手。
陈行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脊椎骨里直窜的酥麻,伸手拍了拍她紧实微凉的臀丘,一本正经地开口胡诌道:
“好叫娄道友知晓,外头还明晃晃剩着这小半截没进去,可绝算不得是用过了肉穴。”
“依着陈某过往的经验,女修这处深处尽头并非死路,里头应当还藏着一处隐秘腔室能够容纳。只需待我多冲刺研磨几回,将那处关口撞开了,自然便能全数塞进去。”
伏在石板上的娄碎玉闻言微怔。
她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白汽氤氲、清澈温热的天然泉池,身上那些焦黑的破布与汗渍黏在皮肉上实在难受,心底念着早些下去泡温泉净身,一时倒真有些着急了。
她当即敛息凝神,分出一缕灵识向着自己下腹深处内视探去。
这一探之下,果真发觉在陈行那枚硕大龟头死死顶住的尽头软肉后方,尚有一道狭窄的细小关隘,关隘之后确有一方小巧的肉腔。
见陈行所言非虚,娄碎玉不再存疑,维持着跪趴塌腰的架势,语气温软急促地催道:
“既如此,还请陈道友速速施展,早些撞开了事。”
得了准话,陈行眼底精光大盛,再无半分客气。
他双手向前一探,直接握住了娄碎玉反探在身后、正扒着两瓣冷白臀肉的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陈行十指交叠,扣住她的手背与手腕,将其连带着那两瓣窄翘富有韧性的臀丘一同作为借力的把柄。
下一瞬,他双膝在温热的石面上扎稳,腰胯猛然向后一收,随即沉腰用力,开始大开大合地耸腰抽拔、狠命冲撞起来!
“噗嗤!噗嗤!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黏腻的水响,瞬间在寂静的红树林峡谷中连成了一片。
每一次陈行拽着她的手腕向后撤腰,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棒便顺着狭窄的甬道向外抽出大半。
内壁那一圈圈斜向生长的螺旋嫩肉受到逆向拖拽,死命吸附在柱身暴突的青筋上,被硬生生拉扯得向外翻卷延伸,带来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拉扯与刮擦感。
紧接着,不等穴口闭合,陈行双手猛力向后一拽她的双腕,腰腹携着蛮力轰然前顶!
粗大的伞状龟头顺着螺旋纹理向内引拽的吸力,破开重重叠叠的软肉,一记接一记、精准无比地重重砸击在最深处那片偏浅的子宫口软肉之上。
每一次到底的深撞,外头剩余的两寸根部便将两片薄薄的粉嫩阴唇狠狠向内挤压,直把穴口边缘撞得深深凹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