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行此刻龟头正被她的子宫深处死死包裹着射精,处在最爽的关头,箭在弦上,岂容她在这时候乱动脱身?
“老实点!”
陈行不满道,体内归藏经的重叠灵力顺着交接处微微一震,当场便将娄碎玉刚提起的灵力冲散。
与此同时,他毫不客气地探出大手,一把将娄碎玉按在自己肩头挣扎的两只手腕强行抓了过来,直接向下死死一拉,连同她早已架在身体两侧的膝弯一起,用双掌牢牢并拢扣死在一处定住!
双手手腕与双腿膝弯被陈行一左一右彻底并拢锁死在半空,娄碎玉整个人被折成了一个完全无法发力的悬空大开门户姿态,动弹不得分毫。
她惊慌失措,只能徒劳地在半空中剧烈扭动着窄翘的玉臀,拼命收缩下身每一寸肌肉想要将那根穿过子宫颈的肉棒挤出去。
可她越是惊骇挣扎、越是本能地死命收缩子宫与内壁抗拒,那一圈圈螺旋软肉、狭窄的子宫颈以及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子宫深处嫩肉,就将陈行正在喷射的肉棒绞得越紧、吸得越死!
这等在剧烈挣扎扭动中的紧致包裹与绞杀,非但没能让她逃脱半分,反而让陈行的射精过程更加舒爽,一连十几息还在内射,在她的拼命紧夹之下,将滚烫的浓精一滴不漏地全数灌进了她紧紧包裹的子宫最深处。
随着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浓精灌入子宫深处,娄碎玉原本平坦的小腹不断向外鼓胀隆起,那张白净温和的鹅蛋脸上,神情终于变得严肃起来。
陈行体内归藏经的重叠灵力正顺着两人交合的深处不断震荡过去,从她身体内部,将她好不容易才从气海里凝聚提起的炼气期灵力一次次强行冲散。
娄碎玉心念电转。
这身真实修为,原本是她特意隐匿压制下来,留待第二阶段擂台争锋时才动用的底牌。
可眼下这陈行一边用大手锁死她的四肢,一边用那根古怪肉棍往她脏腑最深处灌注满了不明液体,若当真是某种废人手段,一旦在此处着了道被淘汰出局,还留着什么底牌去谈擂台?
紧要关头,再无半分藏拙的余地!
你能从我体内冲散得了炼气圆满的灵力,那筑基期呢?
一念及此,娄碎玉双眸微寒,气海深处那道一直封锁着真实境界的本命禁制撤去,体内的灵力再不作半分掩饰!
一股浑厚凝练的气势,自娄碎玉体内骤然爆发!
她周身流转的灵压节节拔高,瞬息之间便跨过了炼气与筑基之间的大关,四周蒸腾的温泉热汽被这股强横的威压逼退三丈,最终那股深沉雄浑的气息稳稳停在了筑基一层!
此时的陈行,体内积蓄的浓精恰好射到了最后几股,已近尾声。
两人肉身紧密相连,那根肉棒更是还穿过子宫颈深埋在她的子宫最深处,娄碎玉体内这境界剧变,如此深入她肉体核心的陈行自然第一时间便清晰地感受到了。
陈行瞳孔微缩,心头一震。
他自始至终都防备着这清商峰核心弟子身上藏着什么高阶秘宝或保命底牌,可他没有料到,娄碎玉最大的底牌根本不是什么外物,竟是她自身实打实的筑基一层修为!
筑基期的灵力自内向外一震,陈行扣在她手腕与膝弯上的双手直接被这股气劲震得松脱开来。
娄碎玉身上那件本就破烂残缺的青白道袍无风自动,长及腰下的银灰白发随之扬起。
她整个人借着筑基灵力缓缓悬空浮起,随着身躯主动向上拔升,下身那处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子宫口与螺旋花径顺势从陈行那根半软的肉棒上寸寸滑脱、彻底分离。
肉棒脱离体外,一缕没能被宫口完全锁住的白浊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
娄碎玉就这般赤着大半身躯,静静悬浮在陈行身前尺许高的半空之中。
她微垂着眼眸俯视着石台上的陈行,小腹依旧因灌满了精水而微微鼓起,肉穴不断流下浊白液体,整个人看起来柔和却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