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用手指按住她的小腹,感受着里头密密麻麻的蛋体,然后将第十颗抵在穴口,不顾雪儿的哭喊,用力往里一送。
那颗蛋突破了子宫颈,直直挤入子宫,雪儿整个人像被从下面劈开,痛楚与快感同时炸开,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淫水混着蜜液从被撑得变形的穴口喷出。
“啊……不行……塞进去了……好深……子宫要坏掉了……”雪儿的意识已经模糊,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身体却仍贪婪地收缩,像要把那些小榴梿蛋全都吞进肚子最深处。
魔女继续往里塞,一颗、两颗、三颗,直到雪儿的子宫也被填得满满,小腹高高隆起,像怀了足月的双胞胎,阴道与子宫再也容不下一丝空隙。
魔女揉揉雪儿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肚皮,在雪儿发出痛苦又兴奋的呻吟后,才满意地取出一只柔软的阴塞,牢牢封住了穴口。
雪儿的呻吟变成了微弱的呜咽,她的身体仍在不自主地颤抖,每一阵收缩都让那些带刺的小榴梿蛋在体内翻搅,带来一波又一波酸麻与刺痛交织的极乐。
“老公看到了吗……我的肚子……被塞得好满……都是……小榴梿蛋……好刺……好爽……”雪儿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淫靡的喘息,像在对绿帽老公炫耀自己的堕落。
艾莉在一旁看得两腿发软,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满肚子的蛋随着自己的淫水滚动。
她气自己身体竟然也想被这样残酷地凌虐。
……
看着娇滴滴的妹妹,此刻子宫如器皿般装满了蛋要给客人享用。
看着心爱的老婆,阴道和子宫装满着小榴梿蛋。
老婆和妹妹被这样凌虐,我应该愤怒,应该冲进去把她们救出来。
但我的双腿像生了根,我的胸口像被撕裂,有一股黑暗的兴奋沿着脊椎爬升。
“不能再一切顺着艾莉。自己读了契约签了名,就吃点苦头。”我这么想。
“老婆好像越来越享受被凌虐了……怎么办……”我看着老婆被凌虐一脸痛苦而幸福的表情,自己又爆射一波。
……
接着,只见艾莉感到后庭被一根温热的管子抵住,那触感来得突然又精准,还没等她反应,大量浓稠的肉泥便缓缓灌入她的肠道。
强烈的便意瞬间涌上,她整个人绷紧,臀部在桌垫上难耐地扭动,却被触手死死固定,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魔女一边灌入肉泥,一边笑着说:“不用担心,你的肠壁已经没有渣滓,内壁也铺了保护膜,不会吸收这些肉泥。你现在就是个完美的食器,等等就能排出用肠道温存的肉肠给客人~”她的语气轻柔,却像刀子般划开艾莉仅存的羞耻心。
艾莉听着,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菊穴排出肉肠给客人的画面,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脸涨得通红,连耳尖都烧了起来。
她拼命想夹紧菊穴,却只能让那股饱胀感更加鲜明,温热的肉泥像在肠道里流动,每一次蠕动都牵动着她的神经。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脚趾蜷缩,那肠道被撑开的胀满感和强烈便意,让她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
肉泥越灌越多,直到再也塞不进去时,魔女拿个粗大肛塞堵着菊穴。
强烈的便意被肛塞堵住,竟在催情素的作用下慢慢转化成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艾莉的小穴又开始不由自主地滴水,那几颗塞满阴道的蛋在肉泥的挤压下微微滚动,磨得她全身发颤。
她的理智在快感与羞耻之间摇摆,嘴里无意识地喊着:“不要……好涨……哥哥……艾莉里面好满……”想到自己要在男人前排出肉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
魔女转身取来一只银制漏斗。她不由分说地撬开艾莉的嘴,将漏斗插了进去,然后开始倒入温热的美酒。
艾莉的咽喉本能地抗拒,但魔女指尖一点,一道放松魔法落在她的喉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食道的肌肉完全松弛开来。
魔女笑着说:“放松~喝下去~触手已保护好咽喉和胃壁,酒不会被吸收的,就只是装着。”
魔女掐着艾莉喉咙,艾莉只能眼泪不停喷出,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任凭美酒灌入食道,填满胃部,甚至倒流到食道口。
她的喉咙和小腹和子宫涨得难受,子宫内蛋正在滚动,大小肠内充满肉泥,强烈的排便感让她泪流满面,却又因为催情素而持续处在一种诡异的兴奋中。
……
当最后一滴酒灌完,魔女取出了眼罩、耳塞与鼻塞,一一为艾莉戴上。
她的世界陷入一片漆黑与死寂,只剩下身体内部被填满的强烈异物感。
她还来不及困惑,整个人就被魔法托起,接着被扔进一池温热黏稠的液体中。
那液体带着浓郁的甜香,迅速包裹住她每一寸肌肤。
艾莉在黑暗中惊慌地扭动,却只能感受到自己正被白巧克力一点一点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