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毓白的手指每擦过一处肌肤,就会引起她敏感的颤抖,下意识蹭他的手背,小嘴还会发出甜糯的哼哼声,让他想起他养的那些毛团子,也是这么向他撒娇邀宠的。
沈毓白感觉身体渐渐地燥热起来,这对天生冰灵根的他来说,可是太反常了。
不但体温在升高,他昨夜已宣泄过多次的欲根也开始抬头,幸好被宽松的衣衫遮住,才不至于太丢脸。
好不容易擦完药,沈毓白假装淡定的抽出手,用雪白的丝帕擦干净指尖黏滑的花液和清凉的药膏,然后便站起身来。
“你要去哪里?”芙湘用手指勾住他的腰带,软绵绵的问道,“现在还早呢,你陪我躺一会儿,好不好嘛?”
沈毓白拍了拍她的手:“师叔给你送了补药,在炉子上炖着,我去给你端过来。”
沈毓白果然很快就回来,手里端着一只白瓷碗,碗里热气袅袅。他将粥碗搁在榻边矮几上。
“趁热喝了吧。”他说,嗓音还有些哑,比平时更低了几分。
芙湘却没有碰那碗药,而是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口。沈毓白脚步一顿:“怎么了?”
“沈毓白,”芙湘的声音还带着初醒的沙哑和鼻音,“你的情毒……解了吗?”
他看了她一眼,似乎情绪有点不高,沉默片刻才淡淡的道:“我不知道,师父晚点会过来替我把脉。”
芙湘拽着他袖口的手没松,反而紧了紧。
她其实想问的不止这个,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昨夜的事她记得清清楚楚,他的失控、他的克制、他在最后关头的犹豫,以及他埋在她颈窝里粗重的喘息。
她记得他抱着她换了好几个地方欢好,他中途停下来渡灵力给她揉酸软的腰,折腾到天快亮时他才终于射尽了最后已发,安静下来,从身后环着她,呼吸渐渐平稳。
芙湘抬眸看见他的脸,素来清隽冷峻的面孔上没什么表情,可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显然一夜没怎么睡好。
他的唇色比平时浅了些,下颌绷得很紧,像是在用力维持着什么。
芙湘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想起昨夜他在她身上时那种近乎失控的炽热,而此刻又恢复了往日冰山般的冷淡,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失落的滋味。
她松开他的袖口,往榻里挪了挪,拍了拍身侧的空位。
“过来,陪我再躺一会儿。”她固执的说。
沈毓白看着她,没有动。芙湘也不催他,就那么仰着脸看他,目光坦荡又柔和。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沈毓白终于还是让步,坐到了榻沿。但他没有躺下,只是坐着,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柄入了鞘的剑。
芙湘撑起身子,从背后贴上去,下巴搁在他的肩头。
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了一瞬,肩头的肌肉绷得很紧,却没有推开她。
她闭着眼,诱人的桃蜜香气萦绕着他,在他耳畔像梦呓一般轻轻的说:“昨晚,你感觉舒服吗?……毓白哥哥……”
沈毓白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