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守义痛呼一声,悠悠转醒,他睁眼就看到时羽光溜溜地坐在自己小腹上,一双杏目恶狠狠地瞪着他,眼角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泪痕。
他一脸懵逼地挠了挠头,双臂撑着床直起身:“时羽……早啊?你,你捶我干什么?”
他话刚说完,腰胯自然地一挺,坚挺的长枪还留在女子体内没有拔出,这一动便直挺挺地顶在了花芯上。
“呃——!”对方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瘫软在他怀里,但随即又羞又恼地撑住了他的胸膛,咬牙切齿地吼道,“坏蛋!你还要把你的破枪放在我肚子里多久?!”
“还不快点……拔出来!”
程守义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长枪确实还埋在对方体内,经过一夜,晨勃之下变得更加坚挺,将那湿润的幽谷撑得满满当当。
他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这个……我也不是故意的。”
“你,你还说不是故意的……全都射到里面了……射那么多!还堵着不放!”时羽越说越气,眼圈都有些红了,抽抽搭搭的哭丧道,“万一……万一我怀孕了怎么办?!”
“我年纪这么小,还想在外面闯荡,不想待在家里带孩子!”
男子听到这话,颇感委屈地撇了撇嘴:“时羽大小姐,明明是你先用卡牌封印了我的穴眼,说什么‘要让我终身难忘’……现在全怪我身上?”
“拜托……你讲讲理……我才是那个被你偷袭的人好不好?”
“你——!”女子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反正……反正你快点拔出来!”
程守义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如同明镜:“果然和女人吵架是愚蠢的行为,尤其是那个女人还满肚子怨气的时候。”
他抬手托起时羽的肉臀,尝试着将长枪往外抽——但枪身因为晨勃而格外硬挺粗大,幽谷内壁又因为昨夜的激烈摩擦而肿胀发紧,卡得严严实实,根本抽不动。
“时羽,你……你也配合一下,站起来呀……我的长枪那么长,现在还硬着,根本完全抽不出来。”
时羽冷哼一声,赌气似的扭了扭纤腰,直接猛地站起——结果双腿还软着,用力过猛没站稳,整个人又重新坐了下去!
“噗——!”长枪瞬间被中缝吞没得干干净净,枪头狠狠顶开了还未完全合拢的子宫口,直直地捅进了花房深处。
“啊啊啊啊——!”时羽被这一记深顶弄得浑身一颤,腰肢酥软,连坐都坐不稳了,“守义……你快帮忙啊……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程守义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又无奈的可怜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他不再逗她,小心翼翼地分开时羽的双腿成一个M型,然后双手托着她的肉臀,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你再忍耐一会儿,”他边往浴室走边解释道,“现在……你肚子里全是我的豆浆,再弄到床上又要重新换床单了。”
“我马上抱你去浴室,正好一起洗个澡。”
他一边走一边故意往上挺了挺腰,长枪在幽谷中微微搅动了一下,惹得时羽又是一声轻哼。
“啊!啊!你……你别乱动!免得木质地板上滴得全是……”
程守义弯腰看了一眼两人相连的地方,果然已经有几滴混合着蜜露和豆浆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滑落。
他笑了笑,腰胯又往上顶了顶:“啧!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地再帮你堵一会儿。”
“对了!你可别又高潮哦……昨晚,你那水喷的……跟个喷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