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开脸喘着粗气躲开我的嘴,抬手啪的一巴掌拍开我扯开衩的那只手,胸口剧烈起伏。
「手轻点儿!妈就这么一件真丝好旗袍,撕坏了你给妈买啊?这料子娇贵着呢,不能见水,沾上你那脏东西洗都洗不掉!」
「撕坏了我赔,」我贴着她发烫的嘴角蹭,喘着气哄,「等下个月发了设计院工资,我给妈买一衣柜。」
她伸出食指戳了戳我的脑门。却没推开我死死顶在她小腹真丝上的那根硬热。
「先把试用期工资挣到手再吹牛吧……」
她声音软了半截。
「去屋里。客厅亮堂堂的像啥样子。」
说完她主动一把攥住我的手腕,踩着细高跟,哒,哒,哒,拉着我往主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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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厚窗帘把外头的夜色遮得严严实实。她没开屋顶大灯,伸手拧亮了床头柜上那盏暖黄的台灯。光晕从灯罩底下散开,照亮蓝白条纹的粗布床单,也照得她身上那件酒红真丝泛起一层油润的暗光。
她两手按住我的肩膀往下一推,让我仰面躺倒在床沿边上,自己却没上床,只侧过身坐在床沿,脚上那双细高跟稳稳踩在木地板上。
她低下头,先用左手把旗袍前后下摆仔细往大腿上拢了拢,拿眼睛量着距离,确认那层娇贵的真丝离我胯足有一臂远,这才伸出右手扯下我的大裤衩。
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烫。
她温热微潮的掌心一把握上来。虎口卡在根部往上,指节内侧做家务磨出的薄茧刮过鼓起的青筋,手法熟门熟路,大拇指在顶端渗出的那点亮晶晶的水珠上一抹,把水迹涂匀,上下套弄起来。
尾椎骨一阵过电似的发麻。
我仰着脖子喘粗气,盯着她被立领衬得修长的脖颈,还有真丝前襟底下随着她手腕动作一颤一颤的那两团坠着的分量。
「妈,你穿得这么好看,就坐床边光拿手给我弄啊?那这身旗袍和吊带袜不就成摆设了……」
她眼皮垂着,视线落在自己手心上,手腕没停,嘴里带出一声轻哼。
「少挑三拣四的……嗯……这真丝料子金贵,往床上滚一身褶子,再蹭上你那脏东西,明儿还咋挂回衣柜去?老实躺着你的。」
我哪肯就这么算完。伸手摸上她垂在床沿边的黑丝小腿肚,油亮顺滑的尼龙料子底下是紧实温热的肌肉,顺着脚踝往下摩挲。
「手天天都摸着了。妈,你拿脚给我蹭两下呗,就穿着这双带夹子的黑丝……」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真是个讨债鬼!」
骂归骂,她左脚脚尖往右脚后跟上一勾,咔嗒,咔嗒,两声轻响,两只细高跟蹬脱在木地板上。随后她侧过身,把两条裹着油亮黑丝的长腿抬上床单,一左一右,夹住我的鸡巴。
丝袜面贴着皮肤滑上来的那一刻,我倒抽一口凉气。
她这一抬腿,旗袍两侧的高开衩彻底散开,下摆铺在蓝白床单上。台灯暖光直直照进她腿根。
我呼吸猛地一窒,眼睛钉在那儿挪不开了。
她腰上先扣着黑色的吊袜带束腰,四根吊带绷在大腿白肉上。而在吊袜带外头,竟然套着一条深酒红色的暗纹冰丝丁字裤。窄得只有一指宽的酒红侧带卡在胯上,跟外头的旗袍,完完全全一个颜色。
「妈,你里头这条丁字裤……」我嗓子发紧,「不是开业那天那条杏色的。你自个儿换了条新的酒红色!」
她的脸腾地烧到耳根,裹着黑丝的脚趾猛地蜷紧,隔着滑腻的丝袜面往我鸡巴上狠掐了一下。
「妈爱穿哪条穿哪条!跟外头衣裳顺色懂不懂?闭上你的嘴!」
她嘴上凶着,两只瘦长的黑丝脚却绷起足弓,贴着我的鸡巴上下夹磨起来。
尼龙丝面又滑又烫,前液很快把油亮的黑丝足心洇出一片深色的湿印,每磨一下,丝面就发出极轻的沙沙声。我挺着胯往她脚心里送,她夹得不紧不松,脚弓弯出的那道浅槽正好卡住,一下一下,从根部捋到顶端,薄茧和丝袜两层摩擦一块儿碾过来。
可磨着磨着,她自己撑在床单上的两条大腿,却不知不觉越分越开。
我盯着她腿间那道窄得可怜的酒红布条,右手顺着她大腿内侧那截没被黑丝盖住的滚烫白肉往上滑,食指和中指直接按上那块窄裆布。
冰丝料子早就湿透了。
黏糊糊的热水正从窄布条两边往外渗,一摸,一手心。